姚明年气冲冲的回到主院。
陶莓见自己丈夫这么生气,忍不住皱眉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这么生气?”
姚明年冷哼一声,手拍了拍桌子。
“还不是你那好儿媳气的!账房没银子了,我去找她要一千两银子。她身边那个丫鬟竹子不愿通报,郦婌还非要让我给个理由拿银子去做什么。”
姚明年十分恼怒!
在他眼里,郦婌的银子就是他的银子。
他拿自己的银子,还要告诉郦婌拿去做什么?
陶莓听完,眼里闪过一丝心虚。
紧接着,她语气埋怨:“当初要不是看她家有钱,也不会娶这么一个商户女。好在柏哥要回来了,他这次回来还带了孙儿回来,咱们终于可以见到孙子了!”
姚明年听到夫人的话,心情也好转了几分。
他想起郦婌,眉心狠狠一拧。
“郦婌还不知道此事,这两日你寻个时机告诉她。否则柏哥回来时她要是闹……”
陶莓立马懂了姚明年的意思,她连忙点了点头,心里想着一会就去寻郦婌说清楚。
陶莓想起郦婌的性子,又有些头痛。
她这个儿媳妇看着软绵绵的,要是逼狠了也会咬人。
陶莓皱眉,“她要是不接受怎么办?我就怕她闹,毕竟她名下那些产业还没全部得到。”
郡王府年年入不敷出,郦婌嫁进来后才得以支撑。
姚明年冷哼一声,语气透着一股精明。
“她不同意?那就想办法解决她不就好了。”
听了姚明年的话,陶莓脸上露出笑容。
“还是夫君你有主意。”
姚明年摸了摸胡子,高傲的冷哼。
“那当然了,柏哥这次打了胜仗。回来之后不出意外可封将军,这节骨眼上可不能意外。”
门外,郦婌紧紧捏住玉佩。
她眸中闪过震惊,没想到自己掏心掏肺对待的公婆,背地里居然是这样一副面孔!
他们算计她的家财,又想算计她腾位置。
而且,姚文柏居然在外面有了一个儿子?
郦婌心底升起一股悲愤,气血翻涌。
她刚嫁入郡王府时,姚文柏温柔体贴又尊重她。
他说他即将上战场,不想让她一个人在家中照顾婆母还要独自怀孕生子。
她以为他是舍不得碰她,没想到……
郦婌闭上眼睛,压下悲愤。
她冷着脸转身离去,失望的对冬笋说道:“你去算一下这么多年我给郡王府府花了多少银子,既然他们想让我腾位置迎新妇,我总不能平白无故替别人养三年父母吧。”
冬笋眼睛一亮,“好的小姐。”
竹子和冬笋是郦婌身边的得力助手,竹子主要负责郦婌身边的大小事。而冬笋负责在外照看产业,打探消息。
竹子很快将账本送到郦婌手中。
郦婌迅速看完手中的账本,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这些年郡王府花销数额居然如此巨大!三年她给郡王府差不多补了20万两银子!
郡王一年的俸禄加起来也不过一万两左右。
郡王府一代比一代碌碌无为,直到姚文柏这一代,勉强能撑起郡王府。
整个郡王府靠着姚明年和姚文柏的俸禄糊口,曾经还因为过于寒酸被人笑话。
直到姚文柏的祖母给姚文柏订了一门与商户的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