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千姳拉着南晚坐在了最后一排,“南老师,快走。”
南晚猫着腰坐下,连前边的人影都没有看清。
医学院的院长拿着话筒,“我们可以看到同学们对这个讲座很热情啊,刚刚下课以后过来的。”
“噗——”南晚瞬间捂住了自己的脸。
还是被人看到了。
台上的主讲人向南晚那里扫去,他拿着话筒,“可以请刚刚进来的同学们讲讲为什么来吗?”
南晚的头低的快看不见了。
她恨不得蹲在地上。
宫千姳突然站了起来,一旁的工作人员递上了话筒。
宫千姳清了清嗓子,“因为我听说今天来开讲座的医生很帅。”
“哗啦哗啦……”
观众席爆发出一阵激烈的掌声。
“谢谢这位同学,希望你通过今天的讲座能得到比帅更多的认识和收获。”男人示意宫千姳坐下。
南晚松了一口气,想着这个环节应该已经结束了。
没想到下一秒,人祸就降临在她头上。
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南晚,“旁边那位同学呢?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南晚茫然地抬起头,她用唇语对工作人员说道:[别给我]
工作人员硬生生把话筒塞到她手里。
南晚慢吞吞地站起来。
她看清楚大屏幕上的人后,握着话筒的手紧了几分。
刚才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温桑逸。
温桑逸这么问她,一定是早就看到她了。
可现在所有人都看着南晚,像看动物园里边的猴子一样,毫不避讳,南晚的脸颊上浮起两片红色。
温桑逸不再为难南晚,他神采奕奕地向大家介绍南晚,“这位应该不是因为我帅才来的,这是外国语学院的南晚老师,是我的大学同学。”
“哇,原来是外院的老师啊!”
“我还以为是学生,好年轻啊!”
南晚的脸更红了。
好在她能坐下。
屁股刚刚沾在椅子上没多久就收到了副院长和院长的微信消息。
南晚的食指轻轻一滑,消息通知便从屏幕上消失了。
宫千姳看到南晚不理院长,默默竖起了手指,“南老师,你是这个。”
“别学我,我现在正处在叛逆期。”南晚耸了耸肩膀。
副院长和院长轮流给南晚发消息打电话全都没有回应。
祁的脸黑的能滴出墨来。
系组长抿着下唇,“祁总,您稍等一下,南老师去报告厅看讲座去了。”
“什么讲座?”祁渊掀起眼皮。
谁的讲座吸引了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