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大郎………我是这意思吗?再说了,小郎祖母年纪大,眼睛不好,让人照顾那是应当的,爹爹你能一样?老虎来了你都打得死。
尚守疆走到肉摊后面的长凳坐下,拍了拍旁边,扬声示意道:“两个小郎儿,先过来坐坐,家中弟弟很快便回。”
孟青山走到长凳坐下,小石头不敢坐在&34;杀人犯&34;旁边,便站在了小伙伴身后。
尚守疆斟酌再三,说道:“小郎,我这有一人选,你且听听合不合适。”
孟青山正色道:“老哥请说,弟弟洗耳恭听。”
尚守疆垂低眼帘,声音低沉道:“我有一军中袍泽,八年前受祸事牵连,惨死狱中。”
“受他牵连,家人流放北境,流放途中,爹娘病死,只余妻女抵达北境青岭矿场。”
“七年前,新皇登基大赦天下,我便把他家妻女从青岭接来宁远,妥善安置,只是如今饥荒年月,银钱难赚,偏我那袍泽之妻颇有骨气,不愿受我……”
“唉……!”他深叹一口气,沉默不语。
孟青山问道:“尚老哥是想让我雇佣这个嫂子?可小弟我要的是会武之人。”
尚守疆随即说道:“我这弟妹也算将门出身,身上会些武艺,寻常三、五汉子不是其对手。”
孟青山捏着下巴问道:“你这泽袍家在何处?为何嫂子不回老家投靠族亲?或是娘家亦可投靠啊!”
尚守疆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应道:
“禹州人氏,我那袍泽涉事甚大,家中族亲早已与其划清界限,至于我那弟妹娘家,趋炎附势之徒,不提也罢!”
孟青山继续问道:“嫂子可敢杀人?”
尚守疆眼神晦暗,回道:“若是不敢杀人,我那弟妹也到不了北境。”
孟青山垂眸沉思,良久之后,心里有了计较,便说道:“月银几何?可能签一年活契?”
就当是给尚家兄弟一个面子吧!这人聘回去,做个护院也不是不行,但也只能是个护院。
听闻此言,尚守疆神色大喜,站起身来说道:“我现在便去唤她来此,你俩沟通即可。”
话一说完,他便火急火燎,大步去了。
尚守疆刚走一会儿,尚老二便哼着小曲儿,回到了肉摊。
“小郎,怎么在此闲坐,不去那闹市四处游玩一番?”尚老二看到坐在长凳上的孟青山,好奇问道。
孟青山笑着回答道:“小子找尚二哥帮个忙,不知二哥可得闲?”
尚老二一屁股坐在长凳上,哈哈大笑道:
“今日休沐,哥哥我闲得很,说说有甚事,除却杀人放火,哥哥都能帮你。”
孟青山淡淡笑道:“尚二哥可熟悉牙行之人?小子想去买几个丫鬟仆妇回去照顾家中祖母。”
尚老二大手一挥,声音洪亮道:“熟的很,此乃小事一桩!那咱们就去吧!”
孟青山赶紧说道:“且等等,尚大哥等会要带一个嫂子过来!”
尚老二微怔,片刻之后,说道:“那就等等,如今才是午时,大把时间去买人购物!”
他从宽大的袖衣里掏出一些瓜子,递给孟青山:“名食斋的五香瓜子,小郎拿去过过嘴瘾。”
孟青山也不客气,合起两个小手掌接住瓜子,分了一半给小石头。
几人坐在长凳上啃着瓜子,说说笑笑,看着尚家大郎辛苦做买卖。
大郎偶尔回头,眼神幽怨的看着他们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