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孙三人一路闲逛,来到了尚守疆的肉摊。
肉摊的案板上,摆放着宰杀处理好的野猪,黑乎乎的野猪头放在显眼的地方,吸引了不少人来此买肉,生意倒也不错。
尚家父子热情的帮祖孙三人套好骡车,简单道别后,骡车行走在人间烟火中,渐渐远去。
孟青山暂时还不会赶骡车,车上有一老一小,他也不可能冒险,所以,就牵着套上车套的大青骡,一路走着。
小毛驴一瘸一拐,摇头晃脑的跟在骡车后面。
买了五只大母鸡,花了五百文钱,这可是正宗的土鸡,孟青山觉得一点都不贵。
买了两斤生姜,三根萝卜,看到街边有新鲜羊肉,称了半扇羊排,花了五百多文钱。
一路走去,来到了粮铺。
最贵的精米——稻花香,二十文钱一斤,买了半石——五十斤,花了一两银子。
孟青山觉得也不贵,前世五常正宗稻花香,价格也要二十块左右。
买了一些白面,还有油、盐、酱、醋,一共也花了一两银子。
又在隔壁酒肆打了十斤最烈的烧刀子,花了一两银子。
在古代,烈酒和好酒,都贵!这些可都是粮食精。
最后去了牲口市场,拉上草料麦麸,丢了一颗碎银给胖老板。
凛冽寒风中,孟青山结束了红尘烟火一日游。
大概在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祖孙三人,一骡一车一驴回到了鹿鸣村。
天气太冷,村口大树下,那几块被坐得蹭亮的大石板上,已不见有村人踪迹。
祖孙三人满载而归,骡车走在进村的黄泥路上,吸引了无数村民或嫉妒或羡慕的目光。
路边一座青砖瓦房,院门缓缓打开。
一个五十来岁,面色暗沉的瘦老头,叼着烟斗走出院子,站在路边。
看似古井无波的眼神,蕴含凶光看着远去的那辆骡车。
猛然吸了一口烟斗,鼻孔喷出两条浓浓的烟气,抬脚走向村头。
来到一个占地宽敞的农院门口,抬手拍了拍院门。
不一会儿,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打开院门,喊了声:“大伯……你怎么来了?”
“你两个哥哥还没回来?”在院门上敲了敲烟斗里的烟屎,黄扒皮眉头紧锁问道。
穿着一身红棉袄的小姑娘回答道:“还没呢!大伯,他俩三天两头不着家,消失几天不很正常吗?”
“你爹呢?”黄扒皮问道。
小姑娘转头高声喊道:“爹……我大伯找你!”
一会功夫,一个精瘦老头背着手从正屋走出,来到门口。
“老二,你上我那一趟,有要紧事和你说。”黄扒皮说完话,转身就走。
四合院门口,孟青山从怀里掏出钥匙,打开大门的铜锁,推开两扇院门,牵着骡车走进院子。
小毛驴抖动着尖尖的耳朵,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不时发出兴奋的&34;咴儿……咴儿&34;驴叫声。
孟青山把驴车上的物什卸在院子里,一一放到该放的地方,五个母鸡也被他关进了鸡笼。
水井边,他清洗着羊排,旁边放着砧板和菜刀,还有一颗生姜,一根萝卜。
为了让祖母尽量看得清楚一点,厨房里点着三盏油灯,一盏气死风灯。
祖母坐在灶台前,生火煮饭。
牛栏里,小毛驴吃着草料,大青骡吃着麦麸。
小狸奴站在门口,奶声奶气的叮嘱这两牲口不许打架,当然,这主要是对大青骡说的。
回来的路上,拉着驴车的大青骡尥蹶子,被小豆丁跳起来狠狠扇了一巴掌,立马就老实了。
动物,最能感受身边的危险。
孟青山一个眼神扫过,大青骡就想跪地求饶。
&34;咚……咚咚!”有人拍响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