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床上,透过窗户望着天上的月亮。
这些天的紧张总算告一段落,她打开时光小铺,给自己买了块蛋糕。
这是她最喜欢的奶油口味,吃到嘴里的那一瞬间,别提有多开心了。
几天后。
林忆寒站在院子里,望着林母手里提着的三只兔子,眼睛转了转。
院子里的老槐树投下斑驳的影子,初夏的风带着泥土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
“妈,这几只兔子短时间也消化不了,不如留一只自己吃,另外两只去卖?”
她试探着开口,目光紧盯着林母的表情变化。
林母手上动作一顿,眉头微皱:
“这兔肉能值几个钱?现在这年头,谁家还有闲钱买这个?”
她叹了口气,布满老茧的手不自觉地摩挲着兔子的皮毛。
“有钱赚就成,做熟了,也就是费点柴火的事。”林忆寒眨了眨眼,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她走近几步,轻声道:“您看,咱们家里也不富裕,能多赚一分是一分。”
林母沉默了片刻,目光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破旧的砖墙上爬满了青苔,角落里堆着几捆干柴,厨房的烟囱早已被岁月染成了黑色。
“那行吧,不过我和你姐姐妹妹都得下地干活,没空去卖。”
她最终松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我去就成!”林忆寒眼睛一亮,连忙接过林母手中的兔子。
傍晚时分,厨房里飘出阵阵诱人的香气。
火舌舔舐着挂在灶台上方的兔肉,林忆寒蹲在一旁,看着林母娴熟地撒上调料。
空气中弥漫着木柴燃烧的气息,混合着各种香料的味道。
“妈,您这手艺真好。”林忆寒由衷赞叹,目不转睛地盯着林母的动作。
林母难得露出笑容,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
“以前跟人学的,那时候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似乎陷入了某些回忆。
“明天我去河镇试试。”林忆寒转移话题,“妈,这兔子多少钱买的?”
“八角。”林母一边翻动着兔肉,一边回答。
林忆寒默默记下,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灶台上的火光映在她的脸上,闪烁不定。
第二天天还没亮,林忆寒就坐上了村里孙大爷的牛车。
清晨的空气带着丝丝凉意,牛车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缓缓前行,车轮碾过石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忆寒啊,你这么早去河镇干啥?”孙大爷一边赶着牛,一边问道。
“去卖点东西。”林忆寒笑着回答,怀里紧紧抱着包着兔肉的油纸包。
清晨的河镇笼罩在薄雾中,街道上已经有不少赶集的人。
叫卖声此起彼伏,市场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林忆寒找了个人流量大的位置摆摊,将准备好的兔肉摆上。
这些兔肉是她从时光小铺买的,原本的兔肉已经高价卖给了时光小铺。
她暗自庆幸自己发现了这个商机。
“兔肉,新鲜的兔肉!三角一斤!”林忆寒扯着嗓子喊,声音清亮地传出老远。
这年头见着肉的机会不多,很快就有人围了上来。
摊位前挤满了人,有的是来买,有的是来问价,还有的就是凑热闹。
“差不多三分钱一两?贵了吧?”一个穿着蓝布衫的大婶皱着眉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