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条死狗。
而且还是一条刚死没多久的小奶狗。
跟上次白夕婉晚上所看见的那只黑猫的死如出一辙,嘴巴大张着,眼珠被人给挖了出来,只剩下两个血淋淋的大窟窿,肚子也被破开了,五脏六腑撒了一地,上面的血迹还是湿润的,散发着浓浓的热气,令人作呕。
白夕婉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来不及细想,她立即费力地扶着晕倒的徐一茹回到了别墅内。
“夕婉,徐小姐这是怎么了?”看到趴在白夕婉背上,昏迷不醒的徐一茹,管家着急忙慌的问道。
少爷这才刚出门,徐小姐就出了事,这可如何是好。
少爷一向对徐小姐关爱有加,她要是一出事,他们这些下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她被吓晕了。”白夕婉简而言之地开口。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只小狗的死,如今面对这座别墅,她的心头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好端端的徐小姐怎么就被吓晕了?”管家一边帮白夕婉把徐一茹扶到楼上去,一边关切问道。
二人一起将徐一茹给抬到床上去,白夕婉这才回道:“徐小姐她刚才在后花园散步,看到那栋小楼,因为好奇,想要去看看,我劝过她了,但是她一意孤行,非要去那里,我也没办法,可结果她刚走到那小楼前,就被吓晕了。”
这徐一茹也真是,她这一晕倒不要紧,到最后受惩罚的可是她,估计方若晨等下回来,见到徐一茹这副模样,又要找借口拿她开涮了。
“唉,算了算了,我先去找乔医生过来,只希望徐小姐没事就好,夕婉啊,以后你还说少掺和进徐小姐的事情里,不然,到最后受苦的还是你!”出于善意,管家好心提醒道。
“谢谢管家的提醒,我知道了!”
她原本就对徐一茹避之不及,只是她几次三番的过来找她麻烦而已。
接着,管家就下楼去打电话给乔瑾槐了。
而白夕婉则一直守护在徐一茹的房间里。
还不到二十分钟,乔瑾槐就提着医药箱,急匆匆的从医院赶来了方家别墅。
一身白大褂,一副金丝边眼镜,整个人如沐春风,瞬间吸引了别墅里许多女佣的目光。
检查了一下徐一茹的情况之后,乔瑾槐才对管家叮嘱道:“徐小姐这是惊吓过度,才会导致晕倒,加上上次的摔伤还没有好,所以昏睡的时间会有点长,但不要担心,我等下给她开点有助于安神的药,等她醒来,让她服下就好,只是这几日还是要多注意休息,切不可情绪激动。”
管家点点头:“好的,有劳乔医生了。”
乔瑾槐客气笑道:“没事,我跟你们家少爷可是多年的朋友,说什么有劳不有劳的。”
接着,管家又给方若晨打了电话,告知徐一茹昏迷的事情。
方若晨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连公司的工作都顾不上了,全权交给了沈默,就急匆匆的赶回了别墅。
来到二楼徐一茹的房间,她还没有醒来,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没有丝毫的血色,就连往日殷红的嘴唇都失去了它应有的颜色。
方若晨深深的看了一眼恭敬站在一旁的管家,好看的眉头蓦的皱起,冷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徐小姐当时在后花园里散步,因为好奇小楼那里有什么,想要进去看看,白小姐劝阻过了,但是徐小姐并没有听,而是一意孤行去了小楼,结果在小楼外就被吓晕了。”管家将刚才白夕婉跟他所说的话,又跟方若晨如实禀告了一遍。
听了管家的话,方若晨眉头一挑,怎么哪里都有白夕婉那个女人。
她这是不把他们方家闹的鸡飞狗跳,就不罢休是吧?
“怎么又和她有关,等下让她来书房找我,对了,也让瑾槐一起来。”方若晨不悦道。
“是。”管家恭敬地应下,转身走出了门。
方若晨这才转而在徐一茹的床边坐下,俯身轻轻地抚上她的肩头,那里是一个丑陋的伤疤,而这个伤疤的由来,正是小时候她为了救自己,硬生生的挡下仇人的一枪,才会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