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义愤填膺,认识这么久,卫祁宁还是第一次见莫渊这样,莫老爷子也是大发雷霆,气得脸颊颤动。
苍老的手一下子拍在莫渊后背,用力之大,直把莫渊拍得脚步虚浮,疯狂咳嗽起来。
“爸,爸,你要谋杀亲子…”
“太过分了,这个沈家敢这样欺负我们瑶瑶,绝不能轻饶。”
“莫爷爷,消消气。”见他劳神费心,气火极旺,卫祁宁连忙给人拍后背顺气,轻声道:“只要他计谋落空,便是给他最好的教训了。”
“把这件事告诉沈家吧。”
沈家可不止沈淮安一个儿子,他染上赌博,欠了高利贷,自然会被赶出继承人的位置。
剩下的罪,他欠下的钱会向他讨要的。
卫祁宁的话,在座的人都听得明白,便也欣然同意。
莫爷爷还用力点了点头,像是在自证清白一样。
“放心,锦瑶,我立马跟沈家断绝联系,在整个上流圈子都放出消息,让那沈淮安再不能骗人。”
卫祁宁露出浅浅笑意,一脸无奈,哄着面前的老头子。
“好,莫爷爷,不生气了,为这种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好不容易将老头子哄好,在莫家吃完饭,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卫祁宁和莫老头子道别,便坐上厉闻远的车。
车子一路疾驰,朝着回家的方向。
车内,厉闻远目光投向副驾驶上的卫祁宁,里头带着疑惑,薄唇轻言:“阿宁,你怎么知道沈淮安有问题?”
就连他,虽然一开始有怀疑,但也从没想到从国外下手查。
毕竟沈淮安的根基在国内,去国外只是留学,仅仅三年,谁也想不到会生出这些变故。
卫祁宁却是从一开始就坚定,将目光放在国外。
“难道,你那衣柜还有超能力,能预知未来?”厉闻远笑着打趣,想缓和气氛,却得了一记白眼。
他弱弱闭嘴,待他安分下来,卫祁宁伸手揉了揉眉心,倒也没有藏着掖着,直接告诉了他原因。
“很简单啊,我从不信一见钟情,锦瑶妹妹这具身体,外貌算不得出众,沈淮安那样的身世,要什么美人没有?”
卫祁宁脸色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压根没有被算计的后怕感。
“他独独钟情于我,那就是有问题,可莫爷爷又对他知根知底,十分信任,所以,问题只能是出在国外。”
说着,她打了个哈欠,疲惫感席卷全身,将椅子调低了一点,靠着便闭上眼睛。
瞧出她的疲惫,厉闻远止住话头,将想说的话又咽下去,没有打扰她休息,他专心开车,等到了家楼下,副驾驶上的人已经睡熟过去。
轻微的呼吸声在耳畔萦绕,厉闻远握住方向盘,眼睛一直黏在她身上,他抿着唇,万千情绪,却都难以言表。
“阿宁,没有一见钟情,那是否有日久生情呢。”他呢喃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心情突然又明媚起来。
卫祁宁对他,和对他其他的追求者都不一样。
她该也是喜欢自己的,只是身份使然,才让她不同意在一起。
“若是阿宁回不了临国…”
念头一起,便犹如一颗石子投入了湖水,晕开一阵阵涟漪,久久难以平静,月色高挂,直到一声猫叫响起,才将厉闻远的思绪拉回来。
他晃了晃脑袋,打开车门下车,去副驾驶位将女孩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