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寻色眯眯盯着自己,顾若烟柳眉轻皱,厌恶道:“臭流氓,看什么看?我警告你,你别想打我主意,我们是不可能的!”
秦寻尴尬收敛神态,有些不爽的说:“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我……”
顾若烟气得咬咬唇,挤出笑容:“你刚刚不是说,我们有缘,值得深交,有用得着你这小弟的地方,不需要客气吗?”
“怎么?你想反悔?”
说完,她似笑非笑看着秦寻。
秦寻嘴角微扯,耸耸肩道:“反悔倒不至于,不过嘛,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既然咱俩是有缘人,婚约又是你毁约在先,让我亲一下不过分吧?”
“什么!!”
顾若烟脸色唰的一沉,气呼呼瞪眼:“登徒浪子!臭流氓!不要脸……”
“嘿嘿,别激动,逗你玩的。”
秦寻乐得咧嘴直笑:“这样吧,我答应救你爷爷,不过,你得答应今后不许再缠着我!”
“呸!我缠着你?”
“你好意思说得出口,做梦轮都轮不到你!”
“能认识我,都算你家祖坟冒烟了!”
顾若烟气极反笑。
“记住你说的话!”
秦寻耸耸肩,没在意。
十几分钟后。
俩人回到顾家庄园。
顾世忠依旧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呼吸微弱,情况似乎很糟糕。
“老爷啊老爷……”
“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顾家佣人们焦急围绕在沙发边,神色担忧。
“爷爷!我爷爷怎么样了?”
这时候,顾若烟带着秦寻赶到,面露焦急之色。
众人皆是摇头。
顾若烟脸色难看,将求救的目光望向秦寻:“秦寻,你医术高明,肯定能救我爷爷对不对?”
秦寻瞥她一眼,懒洋洋从手腕上取出银针,随意捻了捻。
咻!咻!咻……
银针飞舞,犹如蝴蝶翩跹。
一根根银针扎进身体各处穴位。
刹那间,一缕缕黑色污浊之气从顾世忠鼻孔流出,显得尤为诡异。
不消片刻,原本昏迷的顾世忠,竟睁开双眼!
“爷爷!您终于醒了!”
顾若烟猛地扑在顾世忠怀里痛哭失声。
顾世忠亦是老泪纵横,看着眼前正在收拾银针的秦寻,满怀感激:“小寻,又是你救了我这把老骨头啊……”
“我决定了,你和若烟,今晚就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