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时也小小打听过。
菜铺现在每日限购数量。
现在对方有没有新的合作者另说。
他们最担心的是没那么多菜可以卖了。
云知意看了父子难掩紧张的神情,只问道。
“不知这次要多少菜呢?”
陶行顺攥紧拳头,试探问:“翻二十倍,您看行么?”
云知意倒很爽快,“没问题。”
父子俩皆是一喜。
但不等他们开口,又听她道。
“若陶先生愿意,我们还能签订长期供货契约。”
父子俩眼眸霎时瞪大,而后满脸惊喜。
“真的!愿意愿意,多谢云店家……”
云知意举手止住他的话,笑吟吟。
“别急,我有条件。”
两人笑容微顿,陶平有些忍不住,先开口。
“不知是何条件?”
云知意也没跟他们拐弯抹角。
“我想组建一支商队,只是人员对走商暂时没有经验,所以想请陶先生能帮忙带一带。”
父子闻言,面色微变。
毕竟俗话说了,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何况还是走商这样的事。
若真把人带着走一遍,岂不是给他人做嫁衣。
这般想着,便又听她道。
“当然,商队售卖的东西,不会与你们有重合。”
陶行顺抹了把脸,直接问。
“冒昧问一句,不知商队人数多少,要售卖何种货物?”
“初期六十人左右,商品是布料。”云知意弯唇。
她目前手底下的产业,除了田庄,就是酒楼与布庄。
前两个已经步上正轨,只有最后一个目前还被搁置。
但她并没想一直搁置下去。
不过自公堂一事之后。
同行之间虽然不会主动来寻她晦气,但也摆明要把她孤立出去。
酒楼这边她基本自给自足,别人想卡什么都没法子。
但布庄就不好说。
各家都把客户拢络得死死。
她布庄里的布也不是多出挑,生意自然不会好。
现在不知道多少人就拿布庄看她笑话,等着她自己开不下去,真低价转卖。
云知意是个倔脾气。
你既然想看我笑话,我便让你笑不出来。
这几个月布庄虽然不温不火的开着,她私下却已经做好规划和准备。
两家布庄,她打算一家改为成衣店。
一家继续卖布,只是卖的布却不能是现在品质的布。
原有的库存布料,纯色可进行重染的,被挑出来,送到庄子里。
她近段时间闲暇时就在调配染料,打算把这些布重新染一遍。
余下不能染的布匹,到时候便跟着新布一起捆绑运出去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