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鹤京在医院附近逛了一圈,看到有卖水果,舔了舔唇,说自己现在想吃点橘子。
鹿黎说了声“等着”,掏钱买了两斤,挑了个卖相好的递给他。
商鹤京没有接,眼巴巴看着,意思不言而喻。
鹿黎在心里说了句祖宗,认命地替他剥橘子。
等她把橘子皮剥好,商鹤京弯下腰,像一只等待投喂的大狗狗。
“姐姐,喂我。”
鹿黎杵着没动。
商鹤京瞥了眼,远处背着他们打电话的周泊野,眼神幽幽怨怨,语气更是嗖嗖冒着酸气:“姐姐之前都愿意喂我,现在不喂,是不是怕前任哥吃味?”
“你觉得他能左右我情绪?”鹿黎无语,掰了一瓣橘子喂进他嘴里。
商鹤京含住鹿黎指尖的橘子,还恶趣味轻咬她的指尖,眼神里带着似有若无撩拨。
鹿黎缄默。
当初会误以为他是公关,真不怪自己没眼力见,实在是这人太骚包。
眼睛跟个钩子似的。
妥妥的男狐狸精。
商鹤京无辜地眨眨眼,嘴角噙着笑意,用着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橘子好甜。”
“但是,”商鹤京长腿一迈,俯着在她耳畔颤声开口,“姐姐更甜。”
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鹿黎眼睫颤了颤,身体下意识绷紧。
她讨厌这种不受控的引诱,无力把控,仿佛随时都会踏空。
商鹤京眸色深邃,敏感捕捉到眼底的迷茫,抗拒,和不知所措,这是他记忆里,她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
心沉甸甸。
像是被什么塞满。
商鹤京视线下移,落在她诱人的红唇,喉结上下滚动,克制住想吻她的冲动,“姐姐我很乖的,你要不要看看我?”
鹿黎明显感到不适,却还故作镇定道:“高攀不起。”
“为姐姐俯首称臣,我甘之如饴。再说了,”商鹤京狭长漂亮的眸注视着她,“像姐姐这般优秀的人,只有别人配不上的份,没有你高攀不起的道理。”
鹿黎轻抬下巴,笑,“嘴巴抹了蜜?”
商鹤京沉默一阵,忽而短促笑了起来,笑声低低浅浅,像是从喉咙间溢出,带着些许愉悦和狡黠,“我嘴上有没有抹蜜,姐姐不妨尝尝?”
这男人就没有按套路出牌的时候,鹿黎挑了挑眉,不甘示弱:“这就是你说得很乖?”
闻言。
商鹤京嘴角的笑意非但没散, 甚至笑得更夸张,肩膀颤动,胸膛随之起伏,说出的话令鹿黎头皮发麻。
“因为现在没有人认领,野性尚在,要是姐姐愿意给个家。”
商鹤京说到这顿了下,细长睫毛眨动,目光带着侵略性,“我有主的时候有多乖,姐姐应该是领教过。”
欲望弥漫。
那双琉璃色的眼瞳,直勾勾,将爱,欲念,直白坦荡地展现出来。
鹿黎心口发慌。
一根无形的丝线缠绕着她,束缚着,让她在和他的较量中,无论输赢,始终朝着他预设陷阱踏去。
男人炽热滚烫的视线下,鹿黎喉咙发干,她闭了闭眼,声音微微发颤:“你还要不要脸?”
阳光透过扶疏的枝叶,洋洋洒洒落在她脂粉未施的容颜。
白到发光的皮肤,小巧精致的五官。
她微微抿着唇,面颊爬上绯红,狐狸眼水光潋滟,晃得让人想用手掌心蒙住她眼睛。
修身的西装套裙,勾勒出她曼妙曲线。
“哎呀!!一直以为,在姐姐眼里我早已是个没脸没皮的存在。”
商鹤京看着她,眼底笑意渐浓,“原来之前是我小看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