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兔那矫捷庞大的体型,一爪子下去,能把杜豪直接拍成肉酱。
“那种人渣被吓死也是活该。”商鹤京眸光晦暗,声音比料峭的寒风还冷。
王文也知道boss在气头上,也不敢多劝,毕竟,猜到有人害鹿小姐是一回事,证实有人要她命又是另外一回事。
商鹤京盯着电脑里绘制的肖像图,按了按酸胀的眼睛,打电话让人去港城找这号人。
待他处理完这些,手机振动了下,置顶聊天框弹出一条消息。
【睡了吗?】
鹿黎洗漱完躺床上,闭眼,就想到商鹤京身上的伤,辗转反侧睡不着,拿起手机给他发了条消息。
那边几乎是秒回。
【还没睡。】
【姐姐不生我的气了吗?】
【我知道晚上的行为很失礼,下次我会注意,姐姐不要不开心了。】
盯着陆续跳出的聊天消息,鹿黎嘴唇抿了抿,几乎能想象手机那头的人,是一副怎样焦灼不安的模样。
她思忖了两秒,手指快速敲击键盘:【我没生气。】
想了想又发了一条过去:【你身上的伤还疼吗?】
商鹤京盯着鹿黎发过来的消息,眼底浮冰骤然消散,嘴角抑制不住上扬,像是偷到心仪糖果的小孩,眼角眉梢荡漾着春意。
【姐姐替我涂过药后,就没有那么疼了。】
商鹤京指腹摩挲着手机屏幕,小心翼翼打出几个字:【姐姐这么问,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关心我吗?】
鹿黎没有回答是或者不是,而是嘱咐他好好休息。
一夜无梦。
隔天,鹿黎做了早餐去医院。
商鹤京穿着浅灰色休闲服低头办公,听到脚步声偏过头去,瞧见来人是鹿黎立马合上电电脑,眉眼带笑:“姐姐。”
一声姐姐叫的缠绵。
鹿黎望着他,心跳没来由沉重。
男人的喜欢明晃晃写在脸上,可这样热烈赤诚的感情,眼下的她是完全没法回应。
她深吸了口气,佯装淡定:“血常规不需要空腹,商总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好。”商鹤京没骨头似的往后一靠,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盯着她。
眼神放肆又带着勾着。
活脱脱像个搔首弄姿的妖精。
鹿黎忽然产生一种错觉,仿佛只要她勾勾手指,眼前的人就会乖乖脱光,任她肆意玩弄。
这样认知让鹿黎头皮发麻。
她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问题,在面对商鹤京时,脑海总会快闪出一些带颜色的东西。
鹿黎眼睫微颤,喉咙发干发黏。
“姐姐。”商鹤京像是没注意到她的异常,绅士礼貌提出自己的请求,“姐姐上次说我们是朋友,既然是朋友,能不能不要生疏叫我商总?”
“我家人一般叫我小名,商商,姐姐与我算是过命之交,要不随我家人叫商商?”
商鹤京笑容清雅,气质温润干净,“姐姐千万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大家都是朋友,整天商总商总叫着,会显得我们关系很奇怪。”
未了,他又补充一句:“当然也不是一定要换个叫法,只要姐姐高兴就好,你想怎么叫就怎么……”
鹿黎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可男人话说的这么委曲求全,要是自己拒绝就显得铁石心肠。
但叫他商商。
她实在叫不出口。
鹿黎抿了抿唇,红唇轻启,“鹤京。”
商鹤京长睫眨了眨,继而短促笑了声,“姐姐的声音好好听,想听,能不能再叫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