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周泊野分手的事,能瞒得过一时,又瞒不了一世。老太太就算不是从她们嘴里得知,早晚也会通过其他渠道知道。”
听着陈映薇的开脱之词,何云凤深以为然。
“阿黎提起这茬,舅妈不得不多说你两句,女孩子不能太虚荣哦。你明明已经和周泊野分手了,怎么还瞒着老太太呢?要不是你瞒着老太太在先,昨天的事情也不会发生。”
陈念念写满委屈的脸闪过狰狞,嘟着嘴帮腔:“表姐本来就是被甩了,我和妈妈只是陈述事实,谁叫鹿奶奶气性大,经不起……啊……”
陈念念风凉话还未说完,脸啪的一声被抽偏了。
空气静了一瞬。
何云凤最先反应过来,气得五官扭曲,骂骂咧咧,跳起来要打鹿黎,却被她一脚踹翻在地。
鹿黎原本不想在医院闹事,奈何有些人蹬鼻子上脸。
冷静不了一点。
陈映薇本来就一肚子气,看见鹿黎突然发难,先是打了陈念念,紧跟着又踹了了何云凤,怒火顿时直冲天灵盖。
“鹿黎你失心疯了,那是你舅妈和表……”
只是她骂人的话卡在嗓子口,就见鹿黎面无表情卸了两人下巴。
“聒噪。”
恐惧感蔓延全身。
“鹿黎。”陈映薇浑身发抖,不知是气得,还是吓得,磕磕巴巴:“你、你这么对舅妈和表妹,是想、想要把我逼死吗?”
“那你就去死。”鹿黎缓缓站直身子,居高临下看着陈映薇,“她们不痛不痒的几句道歉,就能抵过奶奶鬼门关走一遭?”
“陈女士,我们之间那点微薄的母女情份,早在你一次次不辨黑白中消磨殆尽。”
陈映薇闻言大受打击,漂亮的眼瞪大,眼泪悬在眼眶,一滴两滴,最后像断了线珠子掉落。
“鹿黎我是你的母亲,你居然让我去死?”
鹿黎冷笑一声,下意识去兜里摸烟,想到这里是医院,又默默把烟盒放回去。
陈映薇在陈家人面前,一向唯唯诺诺,有求必应,可一到了鹿黎的面前,就自然而然端上大家长架子。
她是在重男轻女家庭中长大,陈母自幼给她灌输的思想,婆家是别人家,娘家才是自己家。只有自己娘家强大了,才能替她在婆家撑腰,她作为姐姐嫁的好,理所应当要帮衬着弟弟。
陈女士有着绝世无双的美貌,却没有与之匹配的智商。
见识过陈映薇的胡搅蛮缠,也深知她的软肋是什么。
鹿黎似笑非笑看了陈映薇一眼,二话不说,对着那母女两人又是哐哐两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走廊,陈映薇哭声戛然而止。
“你……”陈映薇难以置信瞪大眼睛,却见鹿黎莞尔一笑,在她惊恐、震惊的目光中,一把拽住陈念念的头发。
“还记得我之前警告你的话吗?再敢胡咧咧败坏我名声,就不是两个巴掌的事情。”
头皮撕扯的疼痛。
陈念念脑中一片空白。
她想要大声尖叫,下巴脱臼的缘故,只能发出惊恐的呜咽声。
陈念念眼泪哗哗的流,含糊不清喊着‘救命’。
陈映薇气得面目扭曲,何云凤急得跳脚,两人想要冲上去帮忙,却被鹿黎一个眼神吓退。
“陈念念自己动手,还是我代劳?”
陈念念这会眼泪鼻涕横流,她一直想撕开鹿黎优雅端庄的伪装,可目的真的达成时,又被她那股不管不顾的疯劲吓退。
有那么一瞬间,陈念念的后脑勺是凉的,血液直冲天灵盖,耳朵轰隆隆作响,心里生出可怕念头,鹿黎真想掀开她的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