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二楼包场了啊?这么气派哦,想当年你跟我结婚的时候,就开了个包厢,还是找人家柳大贵借的钱。老娘跟你结完婚第二天就跟着你还债,气死老娘了”
“哈哈哈,那时候穷嘛。不过当时我答应你挣钱了让你在家躺平休息,我不也做到了嘛。”
“对了,齐川和月月的生日宴就是在这办的吧?生日宴过的怎么样,开心吗?”
张英红回过头笑着问道。
柳月闻言,顿时表情一怔,将脸侧了过去,不好意思回答。
“还行”
齐川强忍着尴尬,从嘴缝里挤出来两个字。
“嘿,这孩子,什么叫还行啊?你们的生日宴不办好点?你妈我平时又没少过你钱用。”
张英红说着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齐川这小子以前每个月要跟我问两三次生活费,我每个月给三四千。怎么自从你20岁生日过后,就不来问我要钱了啊?两个月一次生活费都没要过”
问到这个事情就更尴尬了。
齐川之前天天在学校养猪,给柳月好闺蜜杨洋羊养的白白胖胖的,花钱能不少嘛。
当时要的多的,让张英红还以为学校的物价就是这么高
结果齐川和柳月分道扬镳后,齐川这才发现,学校物价其实低的离谱。
生日宴办完那天兜里剩三千块,过了两个月现在还有剩的。
一顿饭五块钱十块钱,一个月饭钱甚至用不到一千。
而其他的不养猪的话,齐川除了吃饭还真没什么花销的地方。
齐川再次不由得感叹,幸好掰了,不然这不是纯纯骑在自己身上吸血吗?
那头猪花销大的,齐川甚至都想报警抓她让她还债。
不过一想到要是自己找她,到时候麻烦更多,索性就算了。
就当认清这段20年孽缘的沉没成本了。
柳月也被问得十分尴尬,甚至不敢去看齐川是什么表情。
齐川离开后,杨洋羊开始吸血柳月的时候,柳月才明白齐川经济压力有多大。
光是那些齐川之前给杨洋羊当饭买的零食,一包价格能比上一支口红贵!
这两个月齐川倒是轻松了,变成柳月开始向家里隔三差五要钱了。
好在柳月与杨洋羊关系闹僵后,虽然杨洋羊好声好气地说话把关系缓回来了,但柳月也没再给杨洋羊花过钱。
齐川没理由给杨洋羊花那么多钱,唯一的可能就是通过讨好她来联系自己吧。
柳月真后悔那时候为什么认不清自己的交际关系,最后搞得一团乱麻。
如果她早知道,齐川愿意为她付出那么多,她说什么也不会把齐川冷暴力得把自己都拉黑了。
虽然现在二人加了回来,但齐川似乎屏蔽了她。无论她发什么问候或是询问的消息,都得不到齐川的回复。
这样,还不如被拉黑
几人再无话语,一路走入了酒楼。
婚礼现场气派无比,暗红布饰将整个大厅衬得高贵无比,气球鲜花铺满整个会厅,一眼望去,几百人坐满了会厅,热闹非凡。
“齐大富,10万。”
齐大富将袋子里鲜红的钞票一捆捆放在桌上,每放一捆心都在滴血。
齐川看向名单上的金额,发现那些随礼几乎全都是以万为单位的,不到一万的连名字都找不见!
“这得是多大领导啊?这么大排场”
齐川感叹着,不经意间瞥向一旁的布告:
新郎洛苍梧、新娘李燕燕新婚典礼,感谢各位亲友共同见证!
“洛苍梧?”
病房里三个人没一个人跟桃夭一个姓,结果来参加个婚礼倒碰到了
齐川看着那个名字,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那是洛桃夭美好故事里,唯一没有提及的空缺
“应该是巧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