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祁倒是没想到,沈渐愉这次居然会主动给他送饭。
你要知道从前从来都是自己不去找她,她这个小没良心的也不会想起来看看自己。
今日主动来了御书房,让段祁心中感觉也是十分欣慰。
只可惜因为段祁实在太忙,所以沈渐愉也只是等他吃完饭之后让人将东西收走,就赶紧离开了。
连续几日他都在御书房之中连轴转。
一直到西南侯那边未报平安,给宫中送了封信,太后和司念处才平静了些。
只可惜,段祁曾说过,等到西南那边安定之后就让人将司念送回去。
司念看着同自己一样消瘦了许多的太后,咬着唇哭泣道:“能够在京城侍奉在姑母身边两个月,已经是念儿的福气了,若日后念儿回到西南,还请姑母不要太过想念念儿。”
太后道:“这是什么荒唐话?你如今已经是皇帝的嫔妃了,怎么可能还会回到西南呢,日后你都要在京城度过的啊。”
司念咬着嘴唇,将前两日段祁说的话,一五一十全部都告诉了太后。
太后瞳孔猛然一缩:“这话当真是皇帝说的,他要将你送回西南?”
“千真万确。”
司念哭的悄无声息,但是泪水却一连串的往地上砸。
“表哥说对我也只是兄妹之情,若是强留我在宫中,怕也会伤了我同父亲之间的情分,所以想要在西南给我找一户好人家嫁过去。”
她低头:“姑母也不必担心,有陛下与姑母撑腰,想来就算是以二嫁之身嫁人,那户人家也不会拿我如何。”
“真是糊涂,他这样说,你居然就这样答应了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糊涂!”
毕竟是上一辈笑到最后的人,听见侄女这样说,只要略一思索就明白了,结症究竟出现在哪里。
“是不是因为那个沈渐愉?”
司念像是被猜中了心思一样,猛的抬起了眸子,可是随即又赶紧低头下去。
“不,不是,表哥那天没有提及任何人,只是这样同我说的,姑母您别瞎猜。”
“你一说话就不敢用正眼看人,看着姑母的眼睛说。”
果真,司念不愿意抬头了。
太后揉了揉眉心:“每次都是如此,上次你可知道我为何同你表哥生气?”
司念也不敢出声,只看着太后。
太后叹了口气:“自然也是因为这个女子哀家只是劝你表哥雨露均沾,可谁想到你表哥执迷不悟,就连哀家这个亲娘的话,他也不听了。”
“放心吧,哀家知道你对你表哥的情分,所以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出宫的。”
……
西南一带地震的事,说起来也颇为棘手,从朝廷里面调了不少人力物力过去。
柳长林在西南侯被找到的前两天,就已经去往西南了。
而沈文恒也一样跟着去了一趟。
他虽然是因为裙带关系才升了官,可也想证明一下自己有真才实干,正巧他与柳长林这段时间也熟悉了些,一同过去更加方便点。
只是却没想到,那边的事情刚刚安生一点,钦天监就站在了朝堂之上,直接指出这次西南祸事是因为天象没被及时发掘缘故。
“此次西南地震一则是因为天下没有及时发掘,二则微臣夜观星象,发现是有妖星如今落入后宫,颇有隐隐掩盖凤星之兆,且会有祸国殃民之相!”
朝堂之上一片哗然。
景阳伯皱眉道:“如今后宫无主所指凤星也就只有咱们太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