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后来她就很少装病了,只要真的受不了的时候才说。
“为什么?”萧玲小声地问道。
姜融开始和她分析。
“你看,你和萧文怡闹矛盾的时候,是谁先起的头?”
萧玲:“当然是她!”
她小时候很乖巧的好不?
那时只是很想要一个玩伴,谁知道对方会那么对她?
姜融:“那不就是了,又不是你先起的头,对方惹你,你还不能回过去?”
萧玲想了想,也觉得是这样没错。
“那为什么父亲说是我的问题?”
姜融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你看,家里的人对你的病十分的看重,所以你有一点风险,他们都会很担心。”
“让他们看到你装病,让他们各种担心的时候,就会忍不住生气。”
萧玲物有所思点了点头。
这是她从没有考虑过的。
“我好像知道了,谢谢融姐姐。”
姜融:“没事。以后遇到问题,就直接问我。”
萧玲点头如捣蒜。
“娘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萧玲叹了口气。
姜融看着盛开的花,突然蹲了下来。
她把萧尊瀚放在地上。
等萧尊瀚慢慢地站稳。
萧玲看着这一幕,十分吃惊。
“融姐姐,尊瀚能够站起来了?”
姜融笑着点头。
萧尊瀚不知道大人在说些什么,小手不自觉的握紧。
他努力地站着,小腿不住的晃动着。
站了一会儿实在没力气了,然后直接坐了下来。
他也不知道疼,反而笑嘻嘻地看着面前的人,很快注意力又被鲜艳的花吸引了。
姜融见他一直盯着花朵,走上前折了一支,给萧尊瀚。
萧尊瀚看着花,小手一下子就捏紧了。
书房里跪着好几个人。
“求王爷责罚。”
萧纵眸色阴沉,双手紧握,青筋暴起。
“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完成不了,直接去暗堂接受惩罚。”
“是!”
萧纵挥手让他们离开。
江平站在旁边,小声地说:“王爷,接下来该如何做?”
萧纵沉默片刻,嗓子有些嘶哑,“按照原计划行事。”
江平面露难色。
“怎么?”
江平:“回王爷,现在已经打草惊蛇,如果继续,会很容易失败的。”
萧纵目光平静。
江平咽下来接下来要说的话,“是!”
他转身下去。
萧纵看着空无一人的书房,眼中闪过一丝波动。
现在他们应该在后院吧,也不知玩的可好?
他很想现在就过去,可是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萧纵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从桌子上拿起一张奏折,又开始看了起来。
整张奏折都是花言巧语,气的他直接扔在火坑里。
转而又拿起了另一张,眼神突然冷了下来。
“来人!”萧纵接着又说说:“叫傅将军过来。”
门外应了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