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出来下手之人拳拳到肉,内里估计也伤的不轻。
在床边坐着的杜溪知脸上是惊恐的神色。
“王爷,这究竟是谁干的,怎会下手如此之重。“她还欲掉眼泪。
他从被窝里拿出一封信,手握的紧紧的,似想把信捏碎,指关节都捏的发白。
“是姜融那个贱人!好一个一人做事一人当!”他还因为气急了,咳嗽两声,带动着身体,浑身发疼。
杜溪知接过信,看完,内心震惊极了,她何时变的如此狠辣。
“王爷,王妃怎么如此狠毒,都您下这么重的手,若是您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办啊。”
她轻轻趴在邺王身上,哭了起来。
“我不会放过她的!”又是咳嗽起来,杜溪知起来轻轻拍着他的胸膛给他顺气,脸上的泪珠却是不断。
姜老太太穿着刺绣豆绿绸缎衣裳坐于塌上,边上枕着圆墩引枕,靠着荷花锦靠背,案上摆着点心。
她舀了一勺莲藕羹,听着嬷嬷在她耳边咬牙切齿私语。
“老夫人,你是不知道,她还在城郊买了座大庄子,多豪气,庄子的银钱可是一次性付了的,要不是老奴在庄子上有熟人,她定然是要瞒下来了。”
老嬷嬷说完,邀功似的眼神看着姜老太太。
姜老太太眼中多了几分狠厉,她就知道姜融那小妮子憋着坏。
只要她还是姜家女,她的东西姜府中人就都有份。
一声不吭买了庄子,以为密不透风,能瞒过姜府,想得美。
嬷嬷又说:“老夫人,你是没见到那庄子,可比我们府上那些个庄子还要好,位置好,土壤肥沃,又平整,是块好地,种出的庄稼定然个顶个得好。”
姜老太太不说话,拿起一块桂花糕,咬碎了咽下去。
没一会儿,她甩下勺子,整理了一下衣裳。
“派人去把孙氏叫过来。”
须臾,孙氏匆匆忙忙踏进姜老太太院里。
“母亲,你可是叫我?”
姜老太太此刻闭着眼,等了许久,才缓缓说:“姜融在城郊买了座庄子,我想着这么大事,姜融应是办不好,你带人去瞧瞧,最好是能将庄子归在姜府名下最好,这样也好打理。”
孙氏心下一惊,婆母意下是想要让她去将姜融的庄子占为己有。
姜融已经搬离姜府,如今受摄政王庇护,若是强行夺了庄子,岂不是要得罪摄政王。
姜老太太见孙氏一脸惊恐,怒其不争。
斥责道:“姜府如今愈发落败,你不去争这庄子,难道等着姜府倾塌吗?”
被姜老太太这么一点醒,孙氏开了窍。
孙氏思索一番,近来拿回娘家的贴补越来越少,娘家人怨气大了许多。如果有了这座庄子,姜府以后的进项肯定少不了,自然也少不了她的。
这种念头在孙氏脑海出现,摄政王已经被抛在脑后了。
“母亲莫要生气,我去就是了。”
“去吧,多叫几个人,气势上也要吓一吓她们。”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