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是生气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杜溪知看萧青临这么生气,小白花上身,站在萧青临椅子背后,给萧青临捏着肩。
“王爷,消消气,王妃不肯回王府妾也有一定责任,可妾以为搬回将军府一段时间消消气就好了。”
接着开始慢慢小声抽泣。”
萧青临听到自己侧妃抽泣的声音,消气下来,摸上在肩上按摩的手,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到怀里来。
“跟你没关系,她自己小肚鸡肠,本王能让她在王府安生就不错了,她还想怎样。”
杜溪知在萧青临怀里一抽一抽, “那王爷去把王妃接回来吧,王妃住在摄政王府始终是不好的,肚子里还有王爷的孩子呢。”
杜溪知知晓前两天姜融刚大骂完王爷,王爷自是不可能去接姜融回来。
而萧青临听到孩子也是脸色阴沉,“是她自己不知好歹,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重视她,做梦去吧。”
杜溪知在萧青临怀里露出片刻的笑,接着还想劝的样子,“可是王爷”
萧青临面露不满,“好了,不提那晦气,好久没听你弹琴了”
杜溪知起身走到琴前坐下,“妾新学了一首曲子。”
姜融使劲跑,使劲跑,跑不过,体力渐渐下降,跑不动了,稍微停歇一下。
周围的丧尸便涌上来,把自己扑到,无论怎么叫喊都没有用,只能由着丧尸将自己啃食,直至只剩白骨。
姜融还没从丧尸的冲击缓过来,场景一换,到了大乾国。
姜融挺着大肚子,身下在流血,流的满地都是鲜血,红色,满眼都是红色。
这时,柴房的门打开,进来一个女子,她和这个环境格格不入,一身雪白的长裙,在红色的血液下衬托更加发白发亮。
白衣女子缓缓开口,“姜融”
姜融听完白衣女子的话,脸上满是嘲讽语气确实平静。
“杜溪知你们真是绝配,狗男女你们两个不要让我有机会,我让你们两个不得好死! ”
说完还朝她白裙子上吐了一口血。
杜溪知也不恼,只是对着姜融笑起来,“姜融,你以为你还有什么机会吗?”
说完杜溪知就转身走出去,几个婆子进来,给她猛灌不知道什么毒药,还拿来一根白绫。
萧纵看着在睡梦中痛苦的姜融,拿起帕子给她擦额头细细密密的冷汗。
擦完额头,发现她死死咬住自己嘴唇,萧纵摸上她的脸颊,轻轻摩挲着。
嘴上轻轻的说着:“姜融,放轻松,只是梦。”
但是毫无效果,萧纵握着紧攥着但是冰凉的手,姜融的手细腻滑嫩,萧纵握着轻轻拍手背。
“姜融,恶梦罢了,放松。”
姜融像是听到般,缓缓放松,不使劲咬嘴唇了,死死握着的手也放开了,但是眉头还在紧皱。
看到放松下来的嘴唇渗出丝丝红血,萧纵转身去拿来药,给她涂上药膏。
让丫鬟打来一盆热水,给她擦拭额头和手。
萧纵就这么守着梦魇的姜融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