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了两天就要搬去摄政王府,趁现在还能自由出府,姜融打算去见一面。
吩咐星回,“去库房里挑些贵重的物品,细细装好。”
傅将军和傅夫人是真心对姜融好。
姜融被困在将军府时,傅将军还派人来了好几次。
后面被匆匆赶去邺王府,傅夫人也有上门去过,没有一次能见到人的。
之后没多久,姜融就被邺王和杜溪知骗的团团转,一心扑在邺王身上,就和傅家断了联系。
现在,姜融搬出邺王府,重新开始打理铺子,向外面释放出了和邺王府断绝关系的信号,傅家听到消息会找上门也不奇怪。
早晨,姜融早早起身,让陈嬷嬷给自己上了一个可人的妆,身穿嫩绿色衣裙,外边披了一件稍深一点绿色绣有芍药花披风。
若不是姜融显怀的肚子,远看过去还不知是哪家天真浪漫的娇小姐。
在末世,世界是被污染过的,天空是黄黑色,地上斑斑驳驳的染满红色与褐色的鲜血,幸存者的脸上是麻木的枯黄色。
姜融现在尤为喜欢绿色,这种充满生机,蕴含无限可能的色彩。
用过早膳,姜融带着陈嬷嬷和星回出了门,随行的还有明月。
府内姜老太太正瞧见了姜融上马车的时候,骂了一句,“呸,小贱人。”
要是早点淹死她,现在她的日子不知道过的多么潇洒,用得着受窝囊气。
周围路过的仆人,低着头,个个加快了脚上的步子,不敢停多一秒。
傅将军府。
傅将军傅川和傅夫人苏婉桐坐在正屋,两人的眼睛时不时就往门外瞧去。
四五遍了也没见到有人影。
傅夫人搅的帕子都皱巴巴的,保养得当的脸上布满了担忧,“你说,会不会是姜家那群不知好歹的人把融儿困在将军府,不让人出来。”
“哼!”
傅将军一掌拍了手边的圆木石桌,放在上边的两个杯子颤了颤,洒出来一些茶水。
粗声粗气的说道:“要是真是这样,看我不带人把这姜家给砸了!”
“当年对老姜不闻不问,等老姜赚到功名又眼巴巴的凑上来,眼下还对老姜唯一的血脉下手,这群狼心狗肺的腌臜玩意。”
傅夫人不做声,面上明显是认可傅将军的话。
“将军,夫人,姜小姐来了。“门房小跑过来行了个礼,恭敬地说道。
“快把人带进来。“傅夫人听了,面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走到堂屋前的青石板小路迎人。
姜融扶着星回刚跨过前院的门槛,远远就看见站在小路前头的美妇人,热切的瞧着自己。
“瘦了。”
姜融走到傅夫人面前,傅夫人拉过姜融的双手,细细打量姜融。
“我就知晓,那个邺王不是良人。”
“好端端一个孩子,这才没过几日,就被折磨成这副样子。”
傅夫人红了眼睛,握着姜融的手更是紧了又紧。
“傅姨。”
眼见傅夫人眼泪决堤似的滚滚流下,姜融心也跟着一颤,反握傅夫人的手。
“我好端端的回来了是好事,应该高兴大笑才对。”
傅将军时隔多日再见到姜融也高兴,还有心思调侃自家夫人,“小融说得对,夫人你啊,这可是值得乐呵的事,哭了意头就不对味。”
“就你多嘴。“傅夫人嗔怪,眼睛剜了傅将军一眼。
“走,我们进屋子,坐着说。”
傅夫人拉着姜融走了。
桌上摆着茶水和精致可口的点心。
傅夫人一个劲地招呼姜融吃,怕提及姜融的伤心事,谨慎着时不时捡着几句话问姜融。
邺王根本就不是良人,更是做出了伤害原来姜融的事。
姜融能感受到面前两位长辈发自内心对自己的善意与疼惜,也不瞒着把邺王在私底下干的坏事肮脏事倒豆子似的全说了。
“奶奶个腿的!“傅将军气的脸红脖子粗,也不坐着,起身在屋里转着。
平日里最讲规矩的傅夫人听了,没去说道傅将军的略显粗鄙的话。
脸黑了一个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