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有做什么营生?”
“这倒是没有,”胡掌柜犹豫三分,才开口,“不过我倒是有听人说,这姜三是不是会去柳花巷后边的街上赌上几把。”
赌瘾,一旦染上就戒不掉,赔的钱只会越来越多。
姜融不急着说话,坐着慢慢喝完一杯茶,心神落在外面。
铺子外,百姓来来往往,吆喝声叫卖声,好不热闹。
要把全部铺子拿回自己手中,急不得。
该让他们还的,一个都少不了。
“胡掌柜,还请麻烦你帮我查一查姜山的事,还有其他铺子近来的营生。”知己知彼,才能动手才是。
胡掌柜作了个揖,“小事一桩,胡某尽快帮小姐查清楚这几件事。”
姜融在外面待到傍晚才回将军府,前脚刚进门,后脚跟了个姜山。
“好你个目无尊长的姜融,还敢叫人把我赶出去。”
“我今晚非要叫你好看不可。”
姜山骂骂咧咧,他刚刚又输了好几把,五千两又五千两。
还骂着呢,就被套了麻袋,拖到将军府旁边的巷子,被人毒打了一顿。
萧纵派来的人个个都是练家子,下的都是死手。
一开始还有力气放狠话的姜山,挨了两下拳脚,痛的叫不出声,连连求饶。
等到人彻底晕了,极其嚣张的把昏迷的姜山扔进三房的院子里,黑衣人才离开。
三房乱成一团。
姜融不知道萧纵做了这些,她正忙着看胡掌柜给的信息。
姜家大房和三房厚脸皮的接过将军府的铺子,经营的乱七八糟。
不但以次充好,用低价的料子当良布卖,还买进病猪肉来做菜,卖不出去剩下的禽类肉类还接着卖。
真是好极了。
特别是当姜融看到各个铺子里的钱有一大半都拿去补贴孙氏和程氏的娘家,都气笑了。
姜融讥笑,“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拆东墙补西墙。”
拿着她爹娘的血汗钱肆意潇洒,还用来讨好娘家。
陈嬷嬷端来参汤放到桌上,劝道:“小姐,忙活一天该歇歇了。你还大着肚子,这么操劳可不好。”
“小事,嬷嬷不用担心。”姜融顶着陈嬷嬷殷殷关切的眼神,实在不好意思继续看下去,只得起身坐在桌前喝参汤。
陈嬷嬷,“一时半会操心不了那么多事,总得一件一件慢慢来才是。”
“小姐还是以身体为重。”
“好,听嬷嬷的。”姜融当下乖巧应道。
只第二天,就叫来萧纵派来的侍卫长安。
“你去打探打探昨天姜山赌钱的地方,想办法让姜山欠钱的人今日就上门要债。”
“私底下那人多要一倍,多要的钱五五分。”
长安抱拳,“是。”
还有三天就要搬去摄政王府,要赶紧把手上的事情先处理好才比较放心。
外面阳光正好,风和日丽。
但姜融无暇关心,抱着账薄翻看了一个早上才对手里所有铺子的信息有了个底。
至于实际的情况还需要去铺子里实地看过才知道。
挥笔下来计划,整整写了好几张纸才把初初的计划写完。
“星回。现在是什么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