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融吃了药,又休息了一番。
等再醒来的时候,身子已经好多了,肚子没有坠腹感。
“嬷嬷,你进来一下。”
“小姐。”陈嬷嬷一直等在门外,生怕姜融再出什么事。
姜融扶着肚子起身,吩咐陈嬷嬷,“你去外面买点泻药,等会就放在他们要吃的饭菜里。”
还特意强调,“量下的足一点。”
“知道了小姐,”陈嬷嬷应下,“不过小姐,光下泻药是不是便宜他们了?”
她家小姐就是太心善了,都被欺负到头上了,还只是下点泻药。
要她说,下点更猛的药都不足为过。
“一下就把他们折腾没了,那多没劲。”
一刀捅下去,流点血命也就交代了。
但要是用细细麻麻的针扎下去就不一样了,一点点折磨,才最有意思。
陈嬷嬷在姜融身边伺候了十几年,对姜融忠心耿耿。
姜融也愿意和陈嬷嬷交心,“以后的日子还长,嬷嬷不用担心,这次不过只是一个开始罢了。”
“小姐心里有数就好,嬷嬷听小姐的吩咐。”
陈嬷嬷得了姜融的命令,买了药性最猛的泻药回来,还自己花银子买了痒痒粉。
拿给在厨房里做事,关系又和自己最要好的李厨娘。
特意压低声音和李厨娘说道:“下的重一点,小姐心善,这些事只能我们来做,可不能让小姐吃了大亏。”
李厨娘从姜融出生前就在将军府干活,又得了将军夫人的恩惠,对姜融那是绝对的死心塌地。
直接就把这事包揽下来,“行,交给我。”
当晚的将军府,原本休息的时间,等灯火通明。
姜家大房三房,身子痒的不行,还频频跑去茅厕。
进进出出的小厮丫鬟,乱成一团。姜家大房三房,身子痒的不行,频频跑去茅厕。
雅韵轩主仆三人在一片嘈杂中,睡得很是舒心香甜。
萧纵听了手下的汇报,嗤笑一声,“也就这点本事。”
对姜融这种不痛不痒的做法,不满意。
他的孩子差点没了性命,她就只给下药的人一点泻药。
呵,不可能。
本就暗中操控了朝堂的摄政王,第二天上朝,以姜成办事不力,私下与地方官员勾结的缘由,罚了姜成一年的俸禄。
让皇帝开口,命姜成在殿外跪了整整一天。
面子,俸禄全丢了。
回到将军府的姜成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砸了不少瓷器。
在雅韵轩悠闲晒太阳的姜融听了,叫来星回,“去把姜成摔的瓷器记下来,该赔钱的钱,他一个少不了。
星回乐呵呵的跑出去。
这种事她喜欢干,爱干。
……
想要日子过得好,银子不能少。
没等天大亮,姜融早早醒来,在星回的伺候下,净面穿衣。
简单吃了早膳之后,踏上马车,去到离将军府最近的一个铺子视察一番。
“小姐,天水街到了。”
“这地人多,马车行走不便。”
行。陈嬷嬷扶着姜融下马车。
天水街,京城最大的吃食小街。
姜融手里有三间铺子在此处。
按理说,现在是大家吃早膳的时间,有人会在家里自己做,但也有不晒人会选择在外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