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暖拽住宋星舟的手臂,随后像抚摸丝绸一样轻抚着他的皮肤。
舒爽的感觉大大缓解了她那焦躁的情绪,她的眼睛眯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脸上满是惬意的表情。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她把头埋进宋星舟的颈窝,娇嫩的脸蛋轻蹭着他的脖子,嘴里发出满足的嘤咛声。
她这副痴迷的模样,让宋星舟不由得幻视自己是猫薄荷,而宋知暖是小猫咪。
宋星舟的嘴角扬起一个清浅的笑容,接着伸出宽大的右手温柔地抚摸着她那丝缎般光滑的长发。
低沉的嗓音中夹杂着些许宠溺,“舒服吗?”
“嗯嗯。”
宋知暖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她好像困在沙漠里的旅人,食物和淡水早已耗尽,饥饿的秃鹫在头顶徘徊。
临死前的那一刻,她终于找到盎然的绿洲。
她欣喜若狂地冲进清澈的湖水中,舒爽的感觉从心田席卷至全身。
“那就好。”
即便两个人亲密无间的躺在床上,宋星舟依然恪守绅士的礼仪。
在确定宋知暖的病情好转后,他收回右手,整个人呈大字平躺在床上。
“咦?”
宋知暖抬起头疑惑地看向宋星舟。
宋星舟抚摸她头发的动作很舒服,她想多享受一会,不想这么快结束。
她举起宋星舟的右手放到自己的头上,然后用毛茸茸的脑袋轻轻磨蹭对方的手掌心。
她的脸皮薄,无法用语言表达内心的渴望,只能通过肢体动作来表达,希望对方能够理解自己无声的渴求。
宋星舟轻笑一声,在宋知暖恼羞成怒之际,轻柔的抚摸着对方的秀发。
宋知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好想将时间停滞在这一刻。
就在与周公约会的前一秒,宋知暖睁大美眸,“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撸狗?”
宋星舟的手停顿了片刻,随后将宋知暖鬓边的长发别到耳后,“这是你的错觉。”
宋知暖大错特错,他撸的不是狗狗,而是可爱的小猫咪。
宋知暖冷着一张脸,从床上爬起来,“谢谢你,我已经好了,请你离开吧。”
宋星舟在心里长叹一口气。
女人心海底针,他完全猜不透对方内心的想法。
宋星舟坐在床头,手里拿着碘伏和绷带,“就算赶我走,也要把伤口处理一下。”
他抬起宋知暖的右手,用碘伏轻柔擦拭鲜血淋漓的伤口。
“疼。”
手背上传来尖锐的疼痛,宋知暖下意识想要抽回手。
无奈宋星舟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抽不动。
宋星舟一边减轻擦拭的力道,一边埋怨,“疼就对了,让你长长记性,省的下次再犯。”
接着他低下头,学着宋知暖刚才的模样,对着伤口轻轻吹了一口气,柔声说道:“痛痛飞飞,痛痛飞飞。”
宋知暖瞬间红了眼眶。
自从能够独当一面后,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来自亲人的安慰了。
宋星舟耐心的帮宋知暖包扎伤口,最后还替她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宋知暖就像一只看见毛线球的小猫,趁着宋星舟收拾医药箱的空档,伸出左手戳了好几下蝴蝶结。
“知暖姐,我有问题想问你。”
宋知暖吓了一跳,连忙把左手背在身后,“什……什么问题?”
宋星舟的脸上满是严肃的神情,“知暖姐,你喜欢我吗?”
知暖小猫的毛一瞬间炸开来,“你……你说什么啊?我才不会喜欢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