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队的队员们正围坐在一起,人手一个大陶碗,碗里堆满了炖得软烂的肉块和雪白的米饭。他们也不讲究什么斯文,一个个埋头苦干,吃得满嘴流油。
“过瘾!这日子,以前真是做梦都不敢想!”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一边撕扯着一块带着筋的肉,一边含糊不清地嚷嚷,“顿顿有肉吃,还管饱!以前给地主老财扛活,一年到头也就能在年关见点油腥,哪像现在!”
“可不是咋地!”旁边一个年轻队员嘴里塞满了饭,用力咽下去才接话,“以前在家,能吃饱饭就不错了,肚子里常年缺油水。现在跟着林萧哥,天天大鱼大肉,感觉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训练起来都更有力气了!”
“要我说,咱们能有今天这好日子,都得感谢林萧哥!”另一个队员放下碗,用袖子擦了把油嘴,“没有林萧哥,咱们青山村哪能像现在这样?别说吃肉,能不能安稳过日子都难说!”
队员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言语间充满了对林萧发自内心的感激和敬佩。
他们大多是苦哈哈出身,更能体会到现在生活的珍贵和不易,对给予他们这一切的林萧,自然是敬若神明。
林萧站在不远处,听着他们的真心话,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这种被需要、被拥戴的感觉,确实让人心里熨帖。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林萧笑着走了过去。
“林大人!”
“萧哥!”
正吃得热火朝天的队员们看到林萧,纷纷放下碗筷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惊喜和尊敬。
“林大人,您来了!”孙明德眼尖,连忙迎了上来,顺手从旁边拿过一个干净的碗递过来,“您也来尝尝?今天炖的是昨天打的野猪肉,香得很!”
“好。”林萧也没推辞,接过碗,旁边的队员手脚麻利地给他盛了满满一碗肉和饭。他也不讲究,找了个空位坐下,和大家一起吃了起来。
他一边吃,一边随口问着队员们的训练情况和家里近况,没什么架子,就像和自家兄弟聊天一样。
队员们一开始还有些拘束,毕竟林萧现在身份不同了。但很快就被他随和的态度感染,渐渐放开了,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
有人壮着胆子问起养殖场的事,林萧笑着说一切顺利,过不了多久大家就能天天吃上自家养的肉了,引得众人又是一阵欢呼。
午饭过后,短暂休息了一会儿,训练继续开始。
“喝!”
“哈!”
训练场上,喊杀声再次响起,气势如虹。
四十名护卫队员,身着崭新的黑色盔甲,手持长枪或坚盾,在孙明德的指挥下,一遍遍演练着各种阵型。
只见他们时而组成密集的枪阵,四十杆长枪如同一片移动的钢铁森林,枪尖寒光闪烁,随着整齐划一的脚步向前推进,每一步都踏出沉重的声响,气势逼人,仿佛能碾碎前方的一切阻碍;
时而迅速变幻为坚固的盾阵,盾牌紧密相连,边缘互相卡合,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钢铁壁垒,稳步向前或原地据守,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感觉;
后排的弓箭手则在口令下弯弓搭箭,动作迅捷而标准,随着一声令下,数十支箭矢带着破空之声呼啸而出,如同蝗虫过境,精准地钉在远处的草靶上,箭簇深入靶心,嗡嗡颤动。
动作整齐划一,令行禁止,配合之间已经有了相当的默契。每一次踏步,每一次挥枪,每一次格挡,都充满了力量感和凛冽的杀气。训练用的木桩在他们的长枪突刺下不断碎裂,木屑纷飞;盾牌撞击的沉闷巨响在训练场上回荡,震得人耳膜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