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婶说:“三天前去的,老魏头刘婆子都在家,魏强据说去了矿山那边,我也好几天没看到他了。”
陆乔歌正要开口,就看到二楼探出个小脑袋,随后小小的手往下面拽拖把,陆乔歌眉头紧皱,突然小脑袋不见了,屋里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接着是孩子尖锐的哭声。
陆乔歌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二楼,逼仄的筒子楼过道里堆着蜂窝煤和杂物,她灵巧的避过障碍物,奔到走廊的尽头,最里面的房间就是207,一把推开房门,就看到屋子里乱糟糟的好像遭了贼,瘫痪的章泉歪在床沿,被褥浸在翻倒的尿盆里。水泥地上有一滩滩的水渍。
一个小孩坐在地上哭,旁边是翻倒的椅子,章泉双眼紧闭脸色潮红,手无力的搭在床沿上。
陆乔歌来不及去看嚎啕大哭的孩子,先去看章泉,有呼吸,可是额头滚烫,这是病了。
紧跟上来的胖婶被吓了一跳:“天呢,咋变成这样了?”随后喊道:“老魏头老魏头刘婆子刘婆子……”
可是没人应答,陆乔歌忙说:“胖婶你去看孩子,我送章泉去医院。”
紧跟着陆乔歌抱起昏迷的章泉就往楼下奔。
而这时也有人紧跟着往出跑,有人忙问道:“老魏家咋地了,出事了还是遭贼了?”
“不清楚啊,我看到街道办的小陆同志好像抱着章泉往出跑。”
“说起来,我都好几天没看到刘婆子了。”
“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了,前天我看到刘婆子拎着一个大包袱出门,都黑天了,看到我她也没说话,我就也没问。”
“这几天生产任务紧我们总是加班,忙的也没注意她家,难道是老魏头和刘婆子扔下儿媳妇孙子跑了?”
邻居朱大姐懊悔的直拍大腿:“你说我要是进去看看不就好了?”
陆乔歌朝左右一扫,喊人:“快,来个人帮我扶着她,我送她去医院。”
没上班的几个人都纷纷跑过来,将章泉放在陆乔歌的自行车车后座扶好。
她是推着自行车朝着医院的方向跑的。
后面跟着几个帮忙的人。
陆乔歌满头大汗的到了医院,将人送进了急诊室,陆乔歌给街道办打电话,跟黄娟汇报了一下这里的情况。
黄娟说:“我马上给魏强单位打电话。”
章泉脱离了危险,她是感冒,因为本身体质就虚弱,所以才高烧不退。
昨天半夜她就昏迷过去了,发现的还算及时,再晚一点人就没了。
章泉醒过来后陆乔歌给她换上病号服和护士一起给她收拾干净然后挂上点滴。
魏强来的倒是快,脸色阴沉显然心情很不好。
没弄清楚之前,陆乔歌也不好说什么。
只是跟他说了一下事情的原委。
告诉魏强,他家只有他儿子小宝一个人,没看到孩子的爷爷奶奶。
魏强感激的谢过陆乔歌。
陆乔歌摆摆手:“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过我得先回单位,跟我们主任汇报一下你家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