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又不差钱,住好点也方便。
唯一可惜的是十三香没法卖了,装也得装两天,不然就太假了!
不过,陈远志可不会老老实实住下去,他灵机一动,趁没人的时候悄悄跟玉竹说,下午回去,再来的时候把喊话器捎来。
玉竹一愣,“你都这样了,还要做什么?安心住院不好吗?”
陈远志神秘兮兮地说:“大姐,你先别问,等捎过来就知道了。”
“那行吧!”
玉竹理解陈远志赚钱心切,两姐妹商量了一下,决定让石竹回去,玉竹留下来照顾陈远志。
当晚,小芳左等右等,不见陈远志来叫她,自己又不好意思去问。
正在她焦急万分的时候,岳援朝和岳拥军回来了。
岳援朝进门就咋咋呼呼地喊:“小芳,不好了,听说陈皮出车祸住院了!”
原来,石竹回到家,在门口遇见陈木蓝,忍不住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陈木蓝那火爆性子,哪里忍得住,立刻大喊大叫着,要去跟赵发祥家拼命。
她这么一喊,干活的人都听见了,岳援朝和岳拥军自然也听见了。
收工以后,两人回到家,忍不住就把这事说了出来。
小芳一听,吓得脸色都变了,嘴里喃喃自语:“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兄弟俩听得一头雾水。
“你知道啥?”
“我知道他想……”
小芳脱口而出,说到一半却突然停住,摇着头说:“我不能说,你们就别问了!”
说完,她也顾不得矜持了,急急忙忙朝外面跑去。
岳援朝和岳拥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啥情况?”
“咱家妹子是不是知道点啥?”
小芳当然知道,从陈远志准备了那么多防身武器,还有匕首,小芳就隐隐感觉陈远志起了杀心,只是没想到会是用这种方式。
她急匆匆地跑到陈远志家,顾不得寒暄,直接问石竹到底什么情况。
石竹红着眼眶说:“我也不太清楚,当时我弟喊着刹车失灵了,让赵发祥闪开,结果他不但不闪,还故意往我弟车上撞,结果两个人都受伤了!”
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她是信了,陈远志就是受伤了,而且伤的不轻!
陈木蓝愤愤不平地说:“他就是想讹我弟,那个人坏透了!”
小芳不关心这些乱七八糟的,她只担心陈远志的安危,“那陈皮哥他怎么样了?”
石竹唉声叹气地说:“我弟外表看着没事,就是头晕恶心,胸闷憋气,好像是受了内伤,医生说先观察两天,不行的话就得转院。”
小芳情不自禁地潸然泪下,“那可怎么办呀?我……学校后天才放假,我想去看看他都没办法!”
那时候,农村农忙的时候都会放假,一般是半个月或者二十天左右。
秋收时间长,拖拖拉拉一个多月,所以会在中间这段时间放假,开头和结尾就顾不上了。
陈木蓝难得安慰人一次,拍着小芳的肩膀说:“没事,一会儿我骑车子进城,替你看看他……”
说着,她突然一拍大腿,懊恼地说:“可惜我骑车技术不行,要不然把奶奶带去,让奶奶给他把把脉,说不定还能看出有啥毛病呢!”
小芳眼睛一亮,“那明天白天借个毛驴车去……不行不行,村里就几头牲口车,这几天忙得要命,根本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