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佛首铜铸倒没什么问题,但外面的鎏金做工太复杂了,这三天主要时间都耗费在这上面,砸一下全毁坏了!”
我脑瓜子嗡地一下,直接跑到了茅草棚处。
佛首在地面,全是泥,外面鎏金贴片全毁坏了,一塌糊涂。
皮爷坐在茅草棚屋子里,气得满脸通红,拿着酒瓶子在喝闷酒。
花癫鹤则早早地蹲在院墙上,一脸懵逼而无辜地瞅着我。
我闭上了眼睛,待睁开之时,嘴里大骂一声:“狗日的!”
抡起边上一根棍子,翻身上了院墙,追着花癫鹤打。
花癫鹤一边在院墙上奔逃,一边尖叫着解释。
“大佬又不是我砸的谁知道老头脾气这么火爆!”
在地面上,我可以短时间逮到他,可这货脑子挺好用的,怕被我打,早早地上了院墙,极大限制我的发挥,一时竟然追不上。
我气得肺都要炸了,但又无可奈何,只得赶紧跳下了墙。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看一下有没有什么挽救措施。
冲到茅草棚,发现皮爷躺在一堆杂物上睡着了,打着呼噜。
“皮爷!皮爷!”
小可站在旁边,冲我摇了摇头。
“没用,只要他睡着了,就叫不醒。”
我试着去摇晃了两下。
皮爷转了一下身,继续打着呼噜睡。
我根本不敢走,只得在旁边等着。
到了凌晨两点,皮爷被一泡尿憋醒,起来撒尿。
我赶紧过去陪着他撒
“皮爷,您消消气,那死太监我已经把他打了一顿!现在时间不大够了,您看能不能在原来基础之上将佛首补救完善?”
皮爷撒完了尿,抖了抖,拉起拉链。
“小宁,我记得你,这几天买了不少好吃好喝的给我。”
“不过,什么佛首,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
我傻在了原地,反应过来之后,赶忙洗了手,拉着他进了茅草棚,将佛首拿起来给他看。
皮爷见到佛首,满脸好奇与欣喜。
“这谁做的?真不赖!差不多有我的水平了!怎么被砸了,太可惜了”
他拿着佛首,在原地左看右看,仔细端详欣赏,嘴里一边啧啧称奇。
小可将我拉到一边。
“这是气急攻心,选择性遗忘了,现在怎么办?”
我想了一想,硬着头皮走过去。
“老爷子,你觉得这佛首做的好吧?”
“做得好!”
“损坏了可惜不可惜?”
“可惜!”
“那咱们把它恢复原样行不行?”
皮爷闻言,翻了几下眼皮,一拍大腿:“好!”
讲完之后,他赶紧拿旁边的工具,可工具拿在手中,却站在原地,满脸茫然。
“原样是咋样来着?”
我只得出门去叫花癫鹤。
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等佛首搞定之后再说。
花癫鹤刚刚出现在茅草棚面前,皮爷手指着他:“这家伙我非常讨厌,不要让我见到他,让他滚!”
我去!
佛首的事不记得,但对花癫鹤讨厌却记得一清二楚。
我赶忙解释:“老爷子,等下不会让你见到他,他在外面表述,让小可里面转达给你听。”
皮爷一听,更生气了。
“他表述的东西?那我不做了!”
他直接将佛首给丢了,摔在了角落里,人直接躺了下来,又开始呼呼大睡。
我差点被折腾崩溃了。
来这里之时,我们已经看了机票,最迟后天一大早航班,我们就要乘飞机从汉市去兰市,否则没法赶到千面佛的交易日。
也就是说,撑死只有明天一天一夜时间让皮爷进行补救。
可他现在极度讨厌花癫鹤,连他转述都不愿意听了,这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