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要好好改改。
混乱的神思裹挟住了薄冰理智,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爆炸了。
——他急需一个发泄口。
酒瓶碎裂声、痛呼声、打斗声。
李陵和贺金兰敏锐地察觉事情不对,立马冲进去打开灯,入眼的一幕却让他们有些傻眼。
“少主!发生什么事了?!”
“您还好吗?怎么打起来了?”
矮柜的抽屉大开,李陵瞥见里面蛇一样蜿蜒的红绳,旁边砸碎的酒瓶反射着光,红酒液一塌糊涂,他眉心一跳,于是他抬起头。
一向傲气的青年此刻被自家少主右手扣着脑袋,以跪姿擒拿在地毯上,双臂向上曲折,反剪在脑后,被人熟练地扎上漂亮的绳结、拽在手中,身体也被笼罩在成熟男性的躯体下反抗不得,只能张大嘴吞咽氧气来抵御窒息感痛苦的喘息、咬着口中横贯的绳子闷哼。
殷肃衣着凌乱,神色冷静,手刀将青年劈晕过去,“让人把我那边收拾出来,这醉鬼实在是太闹腾了,还有,这边的碎玻璃也清理干净。”
“您的伤”贺金兰看向殷肃,男人锁骨上清晰可见带血的牙印,袖子露出的小臂上看得见已经发肿的淤青。
“叫家庭医生过来,顺便开一副解酒的。”
殷肃站起来,将人抱在怀里。
手刀反而把青年醉意打散了不少,薄冰晕晕乎乎的清醒过来,只觉得喉咙发干,后颈和手臂刺痛。
“水好渴给我水”
殷肃脱了上衣,刚处理完身上的伤口,回到卧室就听到薄冰的声音。
薄冰脸色潮红的倒在大床里,口中的绳子被李陵解开了,但手上的还没敢给他解开,毕竟薄冰的身手太恐怖了,万一又闹起来,怕是不能安稳收场。
“殷肃”
青年半睁着眼睛望过来,依赖地叫他,“殷肃,我好渴”
殷肃叹了口气,“真是败给义父了。”
殷肃取过床头的水,即使难耐,他却实在是无法对意识不受控的薄冰下手,但是,他想,但是现在,自己应该可以讨点甜头吧
有些碍事的长发被主人妥贴地扎在脑后。
薄冰的下巴被温柔的托着,嘴唇贴上了什么清凉的物件。
他应该思考的,用生锈的脑袋思考现在的情况的,可现在,他却顾不得那些了喉咙的干渴让他主动索取水源。
透明的水液从嘴角溢出,薄冰吞咽着冰水缓解酒精带来的燥热,殷肃扶着薄冰的脸侧,极其有耐心的和他交换着这个潮湿的吻。
殷肃像只舔舐着肉的饿狼,凶狠的、不受控的表达着自己原始的食欲。
“唔”
薄冰轻轻仰着脑袋,在男人身下发抖。
能好好的用鼻子换气啊
殷肃想。
——好乖。
——好喜欢。
殷肃温和的勾着对方的舌尖亲吻,一瓶冰水在火热的亲吻中,很快就蒸发完毕。
伊甸园的苹果正在下坠。
“这次不能算数的”
殷肃擦了擦唇边的冰水,潋滟风情的桃花眸看着还在醉酒恍惚中的青年,亲密地抵着对方额头细语,“记得下次,要让我好好的亲。”
薄冰失神的盯着那张俊美的脸。
?
现在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