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德东这一阵子可谓憋屈得不行,向来只有他欺负人的份,哪有被别人欺负的,齐国伟虽然没有动他,但那天强行拆了他的建筑,他一个屁也不敢放,这完全是个奇耻大辱,比扇他几耳光还要让他难看,但是姨父警告他不要乱来,上面的领导很关注他。虽然他不明白政治圈子里的那些门道,但他也知道不能胡搞,只是这事抑在心里,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他忍着,挨打的那几个却是受不了了,对吕德东忍气吞声非常不满,吕德东一直说再等几天,这天几个人约了吕德东出来吃饭,问他什么时候把这事给了了。几杯酒下了肚,吕德东的脑子里就有点懵圈,一个家伙直着嗓子说:“东哥,我们是跟着你混的,被人打了连个屁都没有,你让我们怎么混?现在在县里连头都抬不起来,那帮孙子见到我们就笑,说我们跟了个怂包。”
“艹他娘的,谁嘴巴这么臭,我他么的弄死他。”吕德东的脸涨得通红,好像喝了一斤多酒一样。
“东哥,我们要抓住问题的核心。”一个四眼读过高中,显得很有文化,“在哪里失去的就要在哪里收回来,我觉得有必要收拾齐国伟一顿,只有把他给撂倒了,我们才能挺起腰板说话。”
吕德东沉默了一下,道:“你们几个也看到了,你们平常都是一个打十个的,在人家面前连个照面都不到就被撂倒了,一般人还真不行,要打就打到位,不好好计划一下,被人打了就更丢人了。”
“东哥,我们想到了,我有个朋友在省散打队,打架绝对是把好手,人就在外面,只要你一句话,你说打,我马上就跟他说,钱我来出。”
吕德东被这么一唆使,脑子也热了起来,道:“好。”
……
齐国伟还没睡,不但没睡,反而很是着急,刚刚接到一个从春湖打过来的电话,那个人操着夹着外地口音的普通话,让他准备一百万,否则就撕票。齐国伟还没来得急问清情况,对方就把电话给挂了。
这个电话把齐国伟吓了一跳,第一个反应就是梁诗洛被绑架了,赶紧打了电话给梁诗洛,接电话的仍然是她的秘书,是梁书记正在开会。齐国伟顾不上考虑梁诗洛怎么这个点还在开会,不过被绑的应该不是她和儿子,便又打了电话给家人,也都安然无恙,这让齐国伟摸不着头脑了,除了这些人,还有谁能威胁到自己?所以考虑了好一阵子,觉得这就是个骚扰电话,没有去理会。
正这么想着,电话再一次打了过来,问他准备好了没有。齐国伟觉得特别好笑:“你谁啊,穷疯了是吧?”
那个声音显得阴恻恻的:“看来你还没弄清楚状况,司洛洛你认识吧?”
齐国伟一听这话,不由一呆,对方淡淡道:“报警会有什么后果你应该清楚,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准备,一百万也不是个大数目,是不是?”
齐国伟对着电话失了一下神,立即打了电话给司洛洛,电话显示关机了,这让齐国伟的心不由提了起来,一时之间他也弄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状况,也不知道司洛洛是不是真的被绑架了。略一沉吟,打了个电话给韩莓,问她有没有跟司洛洛在一起,韩莓吃惊道:“你不知道她已经辞职了吗?直接联系她不就得了。喂,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