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苍白的脸,越发地我见犹怜。
叶清月又高呼:“爹……你难道非要让叶心棠逼死我们吗?”
母女二人,在一旁一唱一和。
叶平山垂着眼,眼底浮动着幽光,似乎在思忖着什么,心底彻底有了决定。
……
外头,叶心棠姗姗来迟。
叶心棠跟随着那个嬷嬷身后,靠近此处时,就已经听到那母女跟唱戏似的,一唱一和。
直等她抵达,叶平山气势汹汹。
“混帐东西!你真是越发不像话了!”
叶心棠的脚下悄然一顿。
看着眼前怒斥自己的叶平山,茫然地眨眼。
“父亲叫我来,是为何事?”
叶平山咬牙。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知道你不待见她,可是,无论如何,她是我的妾室!无论如何,你必须要称她为一声姨娘!你怎么能放蛇来害她?”
叶心棠的眼神更加发冷。
“不是我做的。还有其他事吗?若是没什么事,我要先走了……”
叶心棠说着,转过身来,就想离开。
叶平山震怒!
前几日,碍于摄政王的关系,叶平山不敢贸然对叶心棠出手。
可是,已经接连数日了。
晏王府那边,始终不曾再过问叶心棠半句。
叶平山与姜氏一样,揣测,晏王或许已经彻底忘记了叶心棠。
毕竟……只是一个丑陋无颜的女人,如何能得了晏王青睐?
想来晏王不过只是一时兴起罢了。
叶平山心底已经衡量了叶明珠跟叶心棠的价值!
这两个女儿,一个是未来长生楼主的弟子。
一个则是只会闯祸一无是处给侯府蒙羞的东西!
他的心下早已做好了取舍!
“叶心棠,你害得姜氏被毒蛇咬伤,如今就想一走了之?”
叶心棠早已经对叶平山绝望,只可惜娘亲云氏,似乎还对这侯府心有一丝希冀。
叶心棠转过身,镶嵌在那张满是疤痕面容上的双眸,看着越发地冷冽,一字一顿道:“我说,不是我做的。”
叶平山被叶心棠叶心看得一阵心虚。
他气势弱了三分。
“你还敢狡辩?退一万步说,即便不是你所为,可是,姜氏病重,你于情于理,难道不该来看她一下吗?”
叶心棠仿佛听到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话。
她止不住,再度往前踏去两步。
冷风从四周那破损的窗户之中往里头灌入。
此刻,叶心棠那一头的乌发随着狂风在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