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院里,晚意在看完结局后,心情比宫善离开的时候更加悲伤几分,踽踽走到电影院门外时,秋日的阳光将她的眼睛刺的猛然闭了闭,就在那快的惊饶速度里,一只手将她的手臂紧紧的攫住。
她惊慌的转头,在看清来人是方萍时,倒吸了口气。
这个女人一头清爽的碎发,短短的,额前的刘海下是一张隽秀的脸蛋,中性的美,不张扬也不庸俗,只是脸上蒙了一层红晕,看上去显得焦躁。
“女人,跟我走!”方萍拉着她的手就望停在一旁的车边走去。
晚意凝眉不去。
“你有什么事不能就在这里吗?我不会跟你走的!”
方萍的手劲很大,很快,晚意便感到了骨头碎裂的滋味。
“宫善要走了!你跟不跟我走!不走我剁了你?!”她的话几乎从牙缝里憋出来的,字字阴狠,声声暴戾,那脸色更是面红耳赤。
晚意不可置信的使劲将她的手摔开后连连后退几步,“他刚才还跟我在一起,怎么走就走,为什么啊?”
“这世界就是因为有你这种笨瓜一个劲的问为什么才这么落后,你你走不走!不走我……”方萍气的口吃,雷厉风行的一步上前将晚意抓到了手里又将她塞进了车。
她真是凶狠的像个男人,晚意脱下针织外套看了看被她揪过的手臂,又红又肿。
“你还没告诉我他为什么要走?他那么个好脾气……”
“你他妈白痴还是智障啊!我他就不该帮你这种大脑短路的家伙,怎么所有人都讨厌你?我就想不明白了!”方萍一边开着飞车一边咒骂道。
现在就算她真的短路也该知道宫善要走是因为她了。
“那我不演了让他留下来行吗?”晚意心翼翼的看着她紧绷的侧脸问道。
之前发生的事情,跟凭空掉馅饼一样让她顺利的出奇,内心也总感觉不安,果真是事情不到最后,永远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有个屁用!你闯了大的祸!如果宫善因为这事离开了,我饶不了你!”
方萍内心急的像蚂蚁,却也只能跟童晚意发脾气。如果她这个当姑姑的能把她那侄儿服,也不用逮着她发火了。
那两个人在金诚大厅里打了起来,还是那种谁也插不进手的单挑,又囿于他们两人身份特殊,金诚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上去拉开他们,等他们打好之后,又像商量好似的崇梯上了楼。
等方萍赶到的时候,见到个人便告诉她那两个男人进了办公室一直没出来。
还两个人对殴的鼻青脸肿……光想想,方萍就头痛不已。
宫善那张脸对她而言,与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没两样,而她侄儿的那张脸,她也心疼。
她还在庆幸,好在没让她碰到,不然都不知道该训谁。
“那我求他不离开,我……对不起他,我原本也担心连累他,没想到真的拖累他了,对不起啊。”
“你--你这个贱女人!真是人至贱下无敌,你别道歉,道歉要是有用,我他妈白活了!”她的话跟霰的冰雹有什么两样。
晚意立刻别过了头。
旁边的女人现在正在气头上,她的所有话都是气话。
晚意心里不止一遍这么提醒自己,可那种无能为力的挫败感以及连累了他的愧疚感深深的植入了心里,不得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