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晚意只觉得有一束犀利的视线不停的在自己周围扫荡,就像被人剥光了丢在大街上乘凉,将那副要命的黑框眼镜取下后,她燥热的吹了吹额上的一缕长发,酒杯里的威士忌和冰已融为了一体,她伸手就要端起,却被同伴骤然拉扯了一下,那根细的如头发丝儿的吊带很不争气的顺着她身体的斜度滑了下来。
瞬间,一片雪白暴露了出来,酒吧里的五色闪光灯从她身体上一掠而过,衬的她更加超俗脱凡。
这才看清,她有一双狐媚的细眼,微微上翘,睫毛浓而卷,勾出了一片风情。
自从成年之后,童晚意便开始苦恼,她妈将她生了一副狐媚相,导致她在选男朋友时,应接不暇、左顾右盼,人选太多,有时也不是什么好事。就此,她被烙上了水性杨花、红颜祸水的名儿。
当然,狐媚相之,全是她的死党们总结出来的,她找瞎子大叔算过姻缘后,那人告诉她,她会在二十七岁的时候遇到生命中真正的白马王子……先呼口气掐指算算,二十七……她现在才二十三呀!
最后,为了给未来的rrig一个完整无缺的自己,她给自己买了副黑框眼镜挡桃花。
“我差一个妈咪。”方景铄双手插兜,一本正经的将目光扫过这座的四个女人。
声音之冷静让人恨不得将这个东西抱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方曜容只是随意的朝景铄的方向瞥了一眼,他从来不担心他的宝贝儿子会出事。这一瞥,他的心竟慢了半拍,那酒吧老板将斟好的红酒递到他面前时,他也十分不礼貌的伸手挡了回去。
“下次。”冷静的完,两步作一步走到景铄的身后,一把将他拉到了身后。
一阵冷气倒抽的声音传来,除了童晚意在一阵痴愣之后回归了正常,其它三个女人皆露出了无比谄媚的微笑。
“这位帅哥,好眼熟啊!”最先话的是四人中以老大自称的姚美怡,如果《粉红女郎》重来一次,她该是那妖娆多啄万人迷。
完,她还淡淡的朝那一脸馋相的方景铄吹吐了了口淡气。
鬼看她的频率最多,不知是不是因为她在四人中胸最大。
“爹地,我想要她做我妈咪,好不好,好不好呀?”
他一脸赖皮的指着姚美怡,一边祈求的望着高大的男人。
姚美怡在媚笑,眼里都发着光,另外两个女人也讨好般的看着那孩和男人,好像被他们谁多看一眼有多荣耀似的。
童晚意不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往事在碰到这个英俊潇洒的男人后,一发不可收拾的全跳了出来。
她那是鬼迷了心窍才做了那糗事呀!她只知道她需要钱,只要别人给她钱,她什么都做,只要不出卖身体,因为她要继续读书。
那时她才十六岁,高中一年级,单亲家庭,经济窘困,面临着辍学的危险,在学校她是出了名的卖命生,卖过血、兼几份工,基本上只要有人愿意出钱让她做事,她都会不遗余力的去做。
当有人出两千块让她务必把那张纸条丢给方曜容,不准失败时,她一口应允了下来,许是她长的讨巧,那日她竟成功的混进了他的婚礼现场,最后成功的完成了任务。
最后看了新闻,她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她这是惹谁不好,惹了金主儿!
她的雇主没想到童晚意一出马竟弄死了那新娘,心下大爽,给了她五千的差遣费,之后,童晚意转学了。
方曜容一点儿也没变,那张狂的邪样,就是他追的她,害她膝盖摔破了皮,至今还有疤。
那男人眼里的寒光,令人心颤,就在他准备弯身朝她逼近时,童晚意如大难临头惊叫一声便开始逃。
“桐子!……唉!”坐她一边的于爽见她那慌张样以为她尿急。
“童、桐、雨!”一声嘹亮几百倍的大喝出来后,被童晚意慌乱踩到脚的肖凌气势冲冲的站了起来,一腿撩了起来开始甩脚,“你丫的羊癫疯发作找抽啊!”
童晚意!呵!男饶眼眯的狭长,那一股深邃的幽光带着不可掩盖的危险性。
童晚意,二十三岁,身高一米六七,三等良民,等吃、等睡、等发薪。不是她不努力,只是时运不济,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摆脱不了被辞湍命运。
二十二岁从韩国读完大学回来,那还是作为交换生出了一趟国门,回来之后,她身上的气质截然一新,许是以前吃了太多的苦,读完书后,她本以为狗屎运彻底走到了尽头,先是顺利的进了一家本市一家排名前三的国有企业,一进公司大门,r一看,觉得她是当秘书的料,也不问她专业,看了毕业院校后,直接引荐给了上头老大。
那老头一瞧见她,立马拍桌子用了她。她心里那个喜滋滋啊!
接着,一切顺利的不像话,等到了一个星期后,老板娘风尘仆仆的跑来了,推门第一句就是——你个狐狸精!马上滚!
跟风的是,之后的每一家企业都是类似的情况,她是有苦难言呀!
“桐儿!你就这贱命!”于爽戏谑道。
“谁叫你长的一副秘书相!现世报!”肖凌也没良心的跟着附和。
没钱没能力光有长相,不时地不利人不和,怨谁。
还是老大姚美怡豪爽,“先到我店里给我卖内衣!都是女人,总不会惹的一身骚吧!我一个月给你两千,不错吧?”那女人柳眉一挑,那样子就像在对童晚意,’还不给本姑奶奶下跪叩谢‘?
家里还有老娘要养活,童晚意忍了忍气,一口应了下来。
也是在姚美怡的店里工作了几后,童晚意知道了罩杯之。
姚美怡是36a,肖凌是34a,于爽是32a……冥冥之中好像有定数,她们先报了自己的围度后,齐齐的望向了童晚意的胸。
她穿着很宽松的白恤,一头碎碎的长发随意的披下混淆视线,让人不好观摩。
姚美怡一直不满意自己的胸,希望大点、更大点……这个愿望也越来越遥远,于是她寄希望于童晚意的胸,这样至少她心里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