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一点,宁意欢总觉得这么久都没有接触到那人,竟然有些不习惯。
但那也只是一瞬的想法,很快就被她忽略到角落之中,再次看向了远处的方向。
那里应该还能找到人吧。
宁意欢总觉得这次不会那么顺利地碰到人,但还是带着数出来的钱财放入一个让彭钱氏准备的香囊之中。
这个是模仿着后世做的袋子,给男子用刚刚好。
她拿在手中把玩一番,确定没有任何问题,这才将视线落到外面,人也跟着出去。
看着空无一物的屋子,宁意欢还是有些失落地低垂下脑袋。
“这是回去忙事情?也对,毕竟洪水之后应该也有了不少事情。”
“宁姑娘?”
听到了别人的呼唤,她迅速地转过头,在看到一张陌生的脸没有任何犹豫地后退了两步。
察觉到这一点,男子并没有靠近宁意欢,而是站在原地让人自己反应。
她注意到对方身上带着徐远意其中一样物品上的花纹,也就明白两人一定有关系,艰难地迈开步子走到这个陌生人面前。
四目相对之下,宁意欢还是扯了扯嘴角,将那个钱袋给拿了出来。
“你应该是大人的手下,这是下半年的租金,还请你帮我带给大人。”
“不必。”
为什么?
难道是不想要将屋子租给她,再有半点牵连?
宁意欢想到先前的事情,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将心中的疑惑说出口。
但对方就像是知道自己的想法,直接开口解释了这一切。
“大人说这个铺子就当是姑娘的谢礼,这是地契。”
“地契?为什么要将铺子给我,我不能要。”
她什么也没有做,不应该要这种东西。
不过也让宁意欢松了口气,确信对方并没有要和自己断绝关系的意思。
但她似乎是忘了,这样做只怕是断绝得更加干净,连见面的借口都只剩下报恩。
宁意欢现在是一点注意都没有,忍不住地用手推了推那张拿着房契的手,又将钱袋也推了过去。
“这是我和大人商量好了,我不能接收这个地契。”
“这是大人安排,若是你不接受,我只能将东西送到您院中。”
到那个时候,她就没有办法找人还回去。
宁意欢察觉到对方的意思,看着那地契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那下人也不管其他,干脆地伸出手将东西从桌子边缘推过去。
抬眼看着人要离开,宁意欢张嘴妄图将人叫住,却在张嘴时看得到他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虽然不明白这是为何,但她还是本能地闭上嘴,视线缓慢地落到地契上面。
只能等以后用钱将这张地契给买下来,不让宁意欢怎么都会觉得不习惯。
小心翼翼将钱袋打开,让里面的银子和地契躺在一起,这才慢悠悠地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