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意欢甚至还凑上前,和宁慎之分别检查着宁英的身子。
上面是一点事情都没有,但是在看到双腿的时候,发现人已经开始不断颤抖。
“哥哥,腿,现在怎么办?疼不疼?”
“没事,就,就是一块石头而已。”
石头?
宁意欢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也没有任何犹豫,扯出防身的匕首就给人被血打湿的裤腿隔开,露出里面被锋利石子划破的皮肉。
“爹,伤口好深,怎么会弄成这副模样?”
“先不管这些,我们必须立即将你哥哥送去看大夫。”
听到宁慎之的话,宁意欢缓慢地点了点头,还想要伸手将人靠在自己肩膀上,就看到更多圆筒形状的木桩滚来。
这是什么情况,要将他们整死吗?
宁意欢看着因为碰撞飞起的木头,眼眸瞪得溜圆,不知道应该往哪里躲。
而宁英看到这一幕,突然猛吸一口气,一手一个将宁慎之还有呆滞的妹妹扔到屋顶之上。
二人身子刚刚落下,就听到下面传来更为凄惨的悲鸣。
“哥哥!”
“宁英!”
二人手脚并用地来到房檐边缘,就看到被好几个木桩压住身体的宁英。
宁意欢看着在血泊之中的人,好不容易忘记的记忆再次涌起,整个人惊恐不安地朝着下面伸出手。
若是没有宁慎之抓着,人早就从屋顶之上摔下去。
“还看着做什么,赶紧救人,现在去调查木桩为何会突然散开,四处伤人!”
“是。”
伴随着的远处厉声呵斥,那些同样被吓到的众人立即行动,将路上一个个被砸伤的人送去医馆。
宁意欢艰难爬下来,就腿软地跪在宁英身边,好几次想要伸手去碰触那一动不动的人。
“别碰,还看着做什么,一两个就这么看着人死?”
“不,不敢,属下这就将人送去医馆。”
宁慎之听到了这话,对着走上前的徐远意点头,随后就跟着人群追去想要看看儿子的情况。
而被落下的宁意欢,他也看了一眼,在看到有人走上前便收回视线。
“哥哥,都是我的错应该带着哥哥往里面躲些,那样就不会伤到腿不能动。”
“不是你的错。”
徐远意看着人又开始颤抖,就知道是又被吓到,连忙伸出手拉着人离开这血腥的角落。
宁意欢的脚步尤为沉重,差点就摔在地上。
注意到后面人颤抖的身子,嘴巴张了张觉得附近的眼睛太多,带着人追向宁慎之二人的方向。
“哥哥,会不会有什么危险?都是我的错。”
“为什么你总要揽到自己身上?”
宁意欢就像是没有听到这个声音,犹豫了好一阵子,最后还是摇晃着脑袋没有出声。
看到她这副模样,徐远意眉头微皱,但最后没有再说,而是带着人回到先前的大夫身边。
“情况如何?”
“腿上的伤极其严重,只怕日后没有办法再如同正常人那般行走。”
听到这话,宁意欢如遭雷劈整个人软倒在地上,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掌心不敢出声。
就算是这样,还是被徐远意察觉,更是轻柔地将人放到旁边椅子上。
“坐好。”
“都是我害了哥哥,我不该催促他来找人,那样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