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大人,你可以飞鸽传书传递信息,怎么亲自跑到战区了?”
卢九德摇头道;“咱家在旅顺镇守东江镇,朝廷送来公文,让李大人回朝廷复命。
内府也传来陛下的口谕,咱家不适合传信,赶紧来找李大人。”
李银河腻歪道;“本官被赶到鸟都不拉屎的边塞之外,他们好拆分茂山卫呢。
大家相看两厌,为帝国祈福也已经结束,招我回去干什么?”
卢九德道;“估计是朝鲜和日本幕府走了什么关系,希望把李大人调回帝国,以安善邻之心。
实话说,帝国需要安慰什么邻居吗!不需要,咱们和后金打生打死,这些邻邦小国没少坑大明。
内阁大学士们偏偏让李大人回去,说是您作为祈福大使,应该回去复命啦!
陛下口谕!”
卢九德看李银河恭恭敬敬做倾听状,淡淡道;“李大人随意就好,咱家只是陈述陛下的要求。
陛下希望李大人带回一些银子,十万就好,几万也行。”
李银河诧异道;“祈福团队应该将送给陛下的银子带回去了,好几万两呢。
陛下又缺钱了?”
卢九德摸摸脸道;“惭愧啊,咱家都不好意思了!
陛下收到了五万两银子,但是还缺银子,陛下难啊。”
李银河摆手道;“无所谓,我算算帐,回京之时给陛下送去。”
卢九德感激道;“李大人深明大义,咱家先回旅顺了,请李大人安排好辽东的事情尽快回京。”
李银河回到会议室向与会者通报了朝廷的决议;“本官即将回京啦,中原很快进入八月秋季,辽东气温骤降,奴儿干气温下降得更快啊!
商行重启移民转运海参崴的工作,十月之前暂停移民。”
李银河指着海参崴地图道;“商行民政部门在海参崴地区,包括海参崴双城子土城子兴凯湖初步修建了一百个临时村落,一切都是草创主要是帮助移民过冬,初步划定村落的界限。完善村子的生活设施需要乡民自己建设。
今年时间紧迫,商行已经移民十一万,在十月之前,移民达到十五万,明年移民数量达到二十万或者更多。
商行将建立坚实的移民基地,开拓奴儿干都司。
商行进入辽东之后,在设立各级商栈创建贸易线路的同时,积极筹措粮食布匹等生活物资。
商行在辽东东江镇,朝鲜北部及日本的军事行动中,筹措粮食三十万石,陆陆续续集中在云从岛,海参崴,虾夷以及庙街商栈。
实话说,我们的储备依旧不足。在冬季到来之前,商军需要继续增加粮食储备。”
李银河点点地图上的日本道;“商行继续打击幕府的回屋航线,利用日本的藩国林立的时机,搜剿其沿海仓储。”
李银河眼神凌厉道;“日本是一个残暴缺德的地域,这里的百姓和统治者需要教育,起码明白人伦底线。
这片区域充满了平庸之恶,商军作战之时一定要提防日本人的伪善。
商行击退荷兰人的袭击,商军目前在海上没有后顾之忧,商行要加大打击幕府及顽固藩国的军事力度,截断其扭曲的文化走向,帮助日本盟友提高其百姓文化伦理方面的建设。
命令!”
李银河对起身的众人道;“日本是一个极端的封建社会。统治者充满了残暴伪善和狂妄自大!
商军加强阿塔部冯杰部的海上力量之后,两部商军驶向二百六十公里外的平户,这里有两艘来自郑之龙的商船,俘获其船只物资,坚决消灭抵抗的敌人。”
阿塔敬礼,冯杰敬礼后道;“郑之龙已经向朝廷投诚,被委任为五虎将军,打击郑之龙的海船是否妥当?”
李银河摆摆手;“一个骑墙的投机份子而已。郑之龙投诚了朝廷,却控制着帝国东南沿海,其海上军事力量没有被兵部管辖。
郑之龙利用大明帝国的武官身份整合帝国沿海水军,目的是增强实力,垄断对外贸易。
郑之龙发放令旗规范沿海贸易船只,只有悬挂郑家旗号的海船能够顺利航行。郑之龙是收费的,每只船三千银子。
郑之龙聚敛了天量财富,没有用在民生领域,本质就是一个海盗。
作为帝国武官,朝廷允许其在日本进行贸易吗?郑之龙就是一个跳梁小丑。
冯杰大人,你曾做过朝廷的御史,处置过大同藩王的家奴。
你觉得我们在东亚海域应该避开这样的豪强吗?郑之龙与荷兰人勾勾搭搭,据商军的信息,此次荷兰人得到了日本诸多势力的资助,郑家也参与其中。”
冯杰叹口气道;“卑职最讨厌恣意妄为的豪强,希望缴获其资财,但是不要伤及其家眷。
哎,帝国启用如此的海盗官员不是什么好事啊!”
李银河指着地图道;“郑之龙在平户有家庭,海船上配备了重炮,商军作战要果敢坚决。如果遭遇抵抗,坚决消灭之。
此次两支船队由阿塔将军指挥,按照商军情报缴获敌人的海船物资。”
李银河看着阿塔面无表情敬礼,继续道;“阿塔将军,商军作战与后金作战有很多相同之处。
商军打仗首先要确保胜利,要以雷霆之势打的敌人痛彻心扉,要立威,万万不可存有妇人之仁。胜利是保护商行利益保护商军战士最好的措施。
其次,要就粮与敌,大军出动靡费巨大大炮一响黄金万两。日本拥有外贸朱印状的海船十三艘,这些朱印船属于幕府及诸侯势力,也属于某些豪强势力,其中八艘对我们持敌对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