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通过此次行动确认,你们有一定的实力,但是实力并不强。”
扎来兰指着海面上的商军船只道;“欧洲两百年前在海洋上的伟大发明是全帆缆船,也称作软帆船。
这种船型代表着海洋实力,荷兰拥有一万六千多艘各种全帆缆船。
而你们不能制造软帆船,海面上的软帆船不是你们制造的。
一艘是荷兰人的,你们袭击并抢夺了它,另一艘是葡萄牙人的,不要狡辩,我是船舶专家,我对各国的船型了如指掌。
制造软帆船是一项庞大的工程,动用的人力物力无法想象。
你需要尊重海洋强者,而不是对抗。”
李银河笑道;“强者不是说的,是用战争来证明的。荷兰很强大,但是又能怎样!
世界这么大,你们的人口资源太少了。大明帝国的辽阔是你们无法想象的,帝国人口过亿,易水湖商行是帝国皇室的授权商号。
扎来兰先生,你明白商行的商誉有多么强大了吧。
我们目前正在建设港口和船只,主要制造帝国传统的硬帆船,积攒经验之后,我们会制造软帆船。
商行目前正在整合大明帝国北部海疆以及东亚海域,商行的实力雄厚,我们在为这片海域制定航行及贸易规矩,我觉得商行的实力可以覆盖这片海域。
软帆船是远距离跨海的强大船型,但是,商行的小目标并不是跨洋贸易,东亚的水域海况海岸情况非常复杂,操作灵活的硬帆船可以满足近海航行的需要。
易水湖商行有很多盟友,我们向葡萄牙在帝国的濠境采购软帆船和重炮。
葡萄牙被西班牙荷兰抢夺了亚洲的贸易份额,他们非常渴望帝国的商品,他们有船也有造炮工坊。
他们交换的战船重炮可以满足商行过渡时期的需要。
扎来兰先生,你击毁了一艘蓝精灵战船,可是我们能够马上补充新的软帆船,新船就是葡萄牙人的。”
扎来兰摇摇头;“鼠目寸光,葡萄牙人在资助海上的对手。
李银河经理,我们应该坐下来谈谈海贸,顺便解决一下武装冲突的误会。”
李银河道;“现在还不能坐下来,商军动员靡费巨大,我们首先谈谈赔偿问题。
商行损失了大批船只,死伤了大量商军战士,商行动员了数万人员应对你们的袭击。
如果你们不进行赔偿,那么只有击沉或俘获你们,这一点没有商量的余地。
其次,商军中断了向奴儿干地区的移民,商行今年计划移民二十万东江镇百姓。每一天都是巨大的消耗。
还有,因为你们的袭击,商军调集了围攻幕府的水军,大大延缓了商军控制幕府商道的进程。
时间就是金钱,下一次,荷兰人不会在东亚得到任何的火药及物资补给。”
扎来兰沉思片刻道;“我需要见见被你们俘虏的荷兰商务员胡安。我需要确认一些信息,这非常关键。
请问,商军是否允许?”
传令兵得到李银河允许向海面船只传递信息。不一会,胡安乘坐驳船登上码头。
胡安身穿商军军服,同扎来兰交谈了一会,然后向李银河敬礼,转身离开码头。
扎来兰向李银河敬礼道;“感谢商行对于荷兰士兵的安排。
李银河经理,作为本次船队的指挥,我愿意与易水湖商行停战。
实话说,我只有指挥此次船队的职能,我希望换回上次及本次被商军俘虏的战士们。
但是,我没有权力与商行缔结任何条约,我只能沟通商行和东印度公司,传递彼此的意愿。
我必须指出,东印度公司在巴达维亚的总督非常强势,荷兰是海上霸主,我只能传达信息。
如果可能,我们需要再一次接触,我希望获得公司的更多的授权。”
李银河淡淡道;“你们非法滞留在帝国领土台湾,建造堡垒并非法收税。
我不希望现在给与你们任何保障方面的承诺。我们的战争是长期的,直到你们撤离帝国的领土。
商行遵循航海自由,亚洲是帝国传统的势力范围,我不承认你们在亚洲的据点。”
扎来兰摇摇头;“非常遗憾,我们的误会非常深。
李银河经理,我们是商贾在意利益,撇开争议,我们谈谈贸易。
荷兰是六个公司,十七人委员会负责的国家,你理解吗?这是制度创新,荷兰有很多伟大的创新,比如金融。”
“我们把金融比作货值,金融是处理货币的手段。
简单说,涉及货币发行存贷款货币回收,哦还有金融机构金融政策等等吧。
这是货值之中比较高端的领域,本质还是一种促进生产的手段。
荷兰创造性发展了金融,能够成为海洋马车夫实至名归。”
扎来兰点点头;“我非常赞赏李经理对经济的理解,金融创新为荷兰的实业插上翅膀,所以荷兰成为海洋上各个商道的领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