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钱!”陈伯礼特别激动,站起来转了一圈,最后把扣在腰上的荷包解下来塞给苏禾:“我的钱都给你花!你只管我饭就成!”
说完就跑,苏禾握着荷包喊了几声,也没把人喊下来。
“这……”苏禾低头看着手里的荷包,天青色腰圆荷包,上面用锦线仔细的勾了两根交错的竹子,还带着陈伯礼身上的温度。
苏禾突然想起来上辈子看的某些小说,古代通用的定情信物是不是就是这玩意?
一时间荷包烫手,人也红了脸。
说实话,陈伯礼自然是哪里都好,家世好,身条好,人品也不错,但……古代婚配讲究的不就是个门当户对,他们相差的也太远了。
苏禾叹气,小心的把荷包收好,决定下次见了人就把荷包还回去。
收拾好东西,带上三个小孩,苏禾准备去买肉了。
今日运气不太好,没碰上梅花肉,只买了些里脊肉和后腿肉,这些也足够了。
半路还碰到一家卖鸡的,苏禾扭头看向后面的几个小孩,问道:“想不想吃辣子鸡?”
“辣的?”苏甜歪头。
另一边的陈鸢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说想吃,苏禾笑了,扭头对着卖鸡的老板道:“给我来四只吧。”
“好嘞,咱们家都是自己养的走地鸡,喂的都是自家吃的东西,肉特别香!”
付了钱,拎着四只拔了毛的鸡,一路走走停停的,到铺子门口的时候四个人身上都拎着满满的东西。
有小菜,有肉,还有苏禾特意去药房买的香料,林林总总的一早上花了不少银子,不过这几年赚的也多了,苏禾并不心疼。
有去就有来嘛。
进了铺子,把东西放好,苏禾就开始收拾鸡。
买来的鸡只很粗糙的拔了毛,甚至还不是很干净,苏禾烧了一盆水,找了个凳子坐下,拎着鸡开始仔细收拾。
“阿姐,我来吧,你歇一会儿。”
苏禾第三次直起身子转脖子的时候,苏甜过来把苏禾拉出去,坐在那条凳子上开始拔鸡毛,陈鸢也是个耐不住寂寞的,在亭子那里和苏满玩了一会就跑进来,见苏甜拔毛,也嚷嚷着要,苏禾没办法,一人给了一只鸡,一时间四个人人手一只鸡,排排坐在一拔毛。
陈伯礼进来时看着围成一个圈静悄悄的几人,搓搓手指,转头出去开始打扫卫生。
等几人收拾好鸡,外头的桌子被陈伯礼擦的增光瓦亮,凑近都能看清自己那张脸。
“厉害!”苏禾竖起大拇指夸赞他,“不愧是大少爷。”
“我也厉害!”陈鸢举着手里那只秃毛鸡,仰头也要夸夸。
苏禾挨着夸,到最后词穷差点没夸出来。
“喝点水吧。”
“谢谢。”
“哦对了。”苏禾说完,从口袋里掏出早上陈伯礼给她的那个荷包,“这个你拿回去吧,我有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