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孔学究怒吼一声,声音嘶哑得像破锣,手中的短剑带着一股凌厉的剑气,眼看就要将那投影仪劈成两半。
“想毁证据?没那么容易!”张远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黑不溜秋的小玩意儿,对着孔学究就是一按。
“嗡——”
一阵刺耳的声波瞬间扩散开来,在场的人只觉得耳膜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得龇牙咧嘴。
孔学究更是首当其冲,那声波像是无形的巨锤,狠狠地砸在他的胸口,他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手中的短剑也“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哎呀,孔老先生,您这是何苦呢?”张远慢悠悠地走到孔学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您说您,一把年纪了,还玩什么刺杀?这要是闪了腰,可怎么得了?”
孔学究捂着胸口,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那声波的威力实在太大,他只觉得浑身无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张远,
“区区蛮夷……也敢……污蔑圣贤……”孔学究用尽最后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圣贤?您可拉倒吧!”张远不屑地撇了撇嘴,“您要是真圣贤,就不会干出这等见不得人的勾当!”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孔先生,您这是怎么了?您祖父的名讳,怎么刻在龙脉图上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蒙古族服饰的少女,手里举着一本厚厚的族谱,一脸疑惑地走了过来。
这少女,正是巴特尔的女儿,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不解和疑惑。
“龙脉图?”孔学究听到这三个字,浑身一震,他挣扎着想要去看那族谱,可刚一动,就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哎呀,孔老先生,您可别乱动啊,这要是伤上加伤,可怎么得了?”张远一脸关切地说道,语气里却充满了幸灾乐祸。
“你……你们……”孔学究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张远和巴特尔的女儿,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来人啊,把李富绅押下去,严加审问!”张远大手一挥,几个衙役立刻冲上来,将瘫软在地上的李富绅拖了下去。
“张远!你不得好死!”李富绅被拖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咒骂张远一句。
“哎呀,李老板,您这又是何必呢?”张远一脸无辜地看着李富绅,“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您的。”
李富绅被押走后,人群中又是一阵骚动。
大家议论纷纷,都在猜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公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陈工匠一脸疑惑地问道。
“这事儿啊,说来话长……”张远刚想解释,突然,人群中又传来一个声音:
“张公子,我招了!我全都招了!残卷就在商队运盐的船底舱里——但是,需要用卢婉的剑才能开锁!”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李富绅不知何时又被押了回来,他满脸是血,显然是受了刑。
他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喊叫,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锣。
“卢婉的剑?”张远一愣,转头看向卢婉。
卢婉也是一脸茫然,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青铜剑。
就在这时,那青铜剑突然“嗡”地一声,发出了一阵轻微的震动。
剑身开始微微发烫,剑柄上的篆文“文化守护者”四个字,竟然泛起了淡淡的金光!
“这……这是怎么回事?”卢婉惊讶地看着手中的剑,她从未见过这剑有过如此异象。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阵悠扬的号角声,那声音,像是从远古传来,带着一股神秘的力量。
“是船队!是商队的船队靠岸了!”人群中有人喊道。
张远和卢婉对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走,去看看!”张远当机立断,带着卢婉和众人,朝着码头方向走去。
“等等,我感觉……这剑……”卢婉欲言又止,紧紧握着手中发烫的青铜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