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一半,便顿住了。
她想起了先前林助理的自我介绍,似乎讲的是,他乃宸洲集团的助理。
怎的一开始不讲清楚,那人乃梁先生呢。
蒋代云改口,“好。”
挂断后,她点开同表妹的微信,先道歉,随后再讲明日忽而有了工作,不能陪表妹玩了。
—
梁砚邶迈步过去,指尖拿起被子的一端,缓缓掀开,却察觉有一股阻力。
松开指尖。
隔着被子,搂过许笙。
许笙身子微僵,她轻声开口,“你今日,怎么睡得这样早?”
按往常来讲,此刻的梁砚邶应当在书房工作的。
梁砚邶淡淡回应,“那你怎的睡了。”
刚想反驳,她哪里睡了。
只是开口那瞬间,却忽而反应过来,大致是她将被子盖过头的缘故。
默默看了眼,同焦静的聊天框,退出熄屏。
早睡便早睡,那样明日起来后,她还能有更多的时间,练歌。
睡不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许笙尝试将被子掀开,微微转头,正欲偷偷观察,梁砚邶是否睡着。
却对上了那黑白分明的眸子。
心尖微颤。
梁砚邶声线低沉,“怎么不睡。”
许笙沉默。
不想回答,方才在她思考,为何不过几日,她便再次不敢触碰,梁砚邶那炽热的爱。
那么便胡邹好了,“我紧张。”
梁砚邶沉默,也不知是信了,还是不信。
许久后,他缓缓开口,声线中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相信自己。”
酸涩与矛盾,她皆拿捏得极好。
又站在舞台中央,灯光照射至身上,像极了新生的玫瑰,在阳光的沐浴下,在他心尖,肆意生长。
融到骨血,蔓延至他全身各处。
玫瑰娇生,夺走他的氧气。
至少见视频那刻,他是忘了呼吸的。
哪里就紧张了。
分明是光芒四射。
端洲咖啡馆隔间内。
蒋代云缓缓开口,“梁先生,您好,我是蒋代云。”
说着,她伸出手。
想过多种可能,甚至考虑过梁先生不理会,独独没料到,梁砚邶甚至没望她的指尖一眼。
而是取出手机,像是在回微信。
讪讪放下。
不过无所谓,她对自己的专业能力极有信心,有朝一日,必能让梁先生正眼相待的。
蒋代云端着嗓子,“梁先生,我们可以开始了。”
梁砚邶放下手机,指尖在桌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并不作声。
林助理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协议,放置在蒋代云跟前,“蒋咨询师,不急,你先看看这份合同。”
蒋代云指尖微顿,拿起桌上文件,阅读完毕后,也便签下了。
毕竟,咨询费极高。
没什么可挑剔的。
林助理接过合同,放回公文包后便主动退出。
梁砚邶掀开眼帘,声线微淡,“不知蒋咨询师如何看待,时而回避,时而不抗拒的行为。”
蒋代云微顿。
梁先生的咨询方式,跟旁人不太一样。
她端着嗓子,缓缓出声,“您可以再详细些吗”
第一次见面,不能给梁先生轻浮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