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给不识字的上课,还有回到豫州让她去豫州大学学习,目前就这样。”
作为当事人的曹慧却是一怔,豫州大学只要是大乾的文人士子,都或多或少听过那所学堂。
因为在那里无论男女都能共同上课,女的毕业可以去官府上职,可以去军队,可以去农会……
总之选择很多。
虽然天下文人都在抨击豫州,但豫州大学有教无类,谁都能去上学的行为,却很少被天下人口诛笔伐。
此刻,曹慧那颗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粉嫩的脸庞通红。
甚至可以说有些失态了。
这个时候,坐着的曹元急忙出声提醒:
“慧儿,还不快谢谢元首,给元首倒酒。”
曹慧思绪被拉回来,立刻稳定心神,仪态端庄,没有半分瑕疵的微微欠身行礼:
“谢谢元首!”
说完,她挪动小步来到王川桌前,轻轻拿起酒壶,慢慢将王川酒杯斟满,声音软糯香甜:
“元首,酒好了!”
一阵香风直吹王川面门,那感觉只让人流连忘返。
哪个经得起这种考验?
他稳了稳心神,面上依旧如常,低头看了一眼斟满酒的陶瓷酒杯,随后微微抬头看向曹慧,说道:
“谢谢!你下去吧!”
曹慧愣了下,不自觉望向曹元。
曹元见状,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然后冲曹慧点了点头,曹慧也识趣的跟着那名护卫队成员退出大厅。
一时间,大厅又恢复了原先的气氛,好似刚才的小插曲不存在一样,在众人酒足饭饱之后。
曹元终于图穷匕见,用略带微醺的口吻,轻轻说:
“元首,我们哭啊!宁王虽然在怀江改制,我们有了些话语权,但实际上情况却并非像外表看上去一样,整个怀江重要贸易全在宁王亲信手中,像陶瓷、盐、铁……这些我们不奢求,但像布匹外出贸易,关税宁王拿一半。”
“一直以来我们苦不堪言,今天过来都是做纺织业的,他们和我一样都在苦苦支撑着,我们希望元首能调调关税,当然这只是我们的建议,绝没有其它意思。”
主位上滴酒未沾的王川眯了眯眼睛,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而是陷入思索之中。
曹元宴请的目的既然是关税。
这是王川事先没有预料到的,为了减轻关税,连美人计都用了,而且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用。
看来这些人对原先的关税不服久矣。
不过收一半确实不合理。
而且王川有着自己的想法,关税对这些人虽然说有些肉疼,但并不伤筋动骨。
而他要的是放长线钓大鱼,韭菜得一波一波割。
不过在之前得先施肥。
一念至此,他轻咳两声,认同的点了点头,道:
“你们说的这个确实不合理,这样吧,以后的关税,百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