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庄海搅乱了清梦的门岗大爷,看到门口的警车,连忙打开了电动伸缩门。
警车一路开到了操场旁,远远地看到庄海的身影,靳浩然吓了一跳。
心里顿时开始骂娘起来。
今天本来不是他值班的,但是他不想参加分局的会议,所以跟值班的同事商议了一下,两个人换一换,对方去分局参加会议,自己帮忙值班。
反正杜集这种老旧的城区,一向太平,一天到晚下来,未必有两个警,待在所里也是看书打游戏。
结果人算不如天算,卖早点的大爷报警说,自己的狗被人当面偷走了。
通过所里的天眼,发现庄海来到了杜集中学,所以他赶忙来到了现场。
“我尼玛!谁家的偷狗贼竟然这么壮!完犊子了,待会他要是乖乖地束手就擒还好,这要是跟他发生冲突,他一个逼兜还不把我屎肠子给拍出来!”靳浩然愁容满面。
但是“偷狗贼”在面前,他又不能假装看不见。
只能硬着头皮下车,向着庄海走了过去。
庄海此时埋头干活,铁锹挥舞的带出了残影,只是一会的功夫,就已经在地上挖出了二尺多深的泥坑来。
“警察!不要动!”靳浩然大声喝道。
庄海头也不抬,将警官证一亮后,没有好气地说:“自己人,我也是警察!”
一看到庄海亮出的警官证,靳浩然脸色倏地一变,满脸震惊的道:“你就是庄海?”
这两天,庄海的名字就好像充满了魔力一般,传遍了北岸分局所有人的耳朵里。
靳浩然自然也是有所耳闻。
一天之间,破获了入室盗窃案,查获了收赃窝点,荡平了小偷集团,而且还侦破了一起杀人藏尸案。
尤其是听闻庄海是隔壁的高考状元后,靳浩然第一反应就是,庄海肯定是大有来头的高干子弟。这些案件都是提前确认了线索,然后挂在他身上,给他镀金用来升迁的。
毕竟这么多警情,尤其是还牵涉到复杂的杀人藏尸,就算是分局的刑警队倾巢出动,没有一两个月都办不完这些案件,一个人能侦破这么多案子?开什么玩笑!真当他是福尔摩斯吗?
就是打死他也绝对想不到,这个在他眼里是上面派下来镀金的高干子弟,那是什么下来镀金的高干子弟,分明是带着人起飞的金大腿。也就是昨晚破获贩毒集团的事情,还没有传播开来的,不然他肯定又在怀疑是暗箱操作了。
虽然暗地里看不起这些镀金的高干子弟,但是靳浩然还是很快就收敛了情绪,好奇的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庄海说:“我怀疑这里有人杀人埋尸。”他将鹤嘴镐递向对方:“你来的正好,帮忙来一起挖,人多力量大。”
靳浩然没有接庄海递过来的鹤嘴镐,他差点笑来出来:“你别开玩笑了好吧!我小的时候就在这里上学,警校一分配就回到杜集上班,庄海你是外地人吧!我这个本地人都不知道的事情,你怎么知道的?”
庄海本意是都是兄弟单位的,靳浩然来到跟前,就索性带他飞一把。没想到对方不领情,既然如此,庄海也不强求,他懒得多费口舌,就好像一台永远不知疲倦的挖掘机一般,手中的铁锨不断挖掘着泥土。
找到了“偷狗贼”,原本还指望警察可以绳之以法的早点大爷,现在傻了眼。
庄海也是警察,这下坏了,官官相护了这是。
本着民不与官斗的观念,早点大爷也不想多事,他上前一把抱起了用爪子疯狂刨地的花花,嘴里说:“总算是把花花找回来了,原来是一场误会啊!这我就放心了,谢谢警察同志了。”
靳浩然原本还犯愁,怎么处理庄海偷狗这件事,见早点大爷主动撇过去,他也正好借驴下坡。
花花汪汪狂叫着,在大爷的怀里玩命挣扎,宛若一条疯狗。
大爷没抱住,花花一头窜下来了,跑到了泥坑里又疯狂地刨着地面。
“花花这是怎么了?”大爷心头疑惑。
此时,距离杜集中学五六公里开外,北安分局,三楼的大礼堂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