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把她带回所里,所长张文印肯定不放心把案子交给没有办案经验的他来处理,到时候系统任务岂不是要泡汤。
念及于此,庄海决定撬开李大妈的嘴,从她口中问出线索。
他面色一凝,目光冰冷地看向了李大妈。
“说说吧!你把金镯子弄哪去了?坦白的话,我可以考虑从轻处理你。”
原本还在哭哭啼啼的李大妈,吓得浑身一个哆嗦,差点从座位上掉下来。
如果是面对人,她或许还会负隅顽抗。
但是她对庄海的恐惧是深入骨髓的,甚至连一丝反抗的勇气也没有。
她感觉庄海的眼神,锋锐如刀,仅仅只是接触,甚至让她灵魂都被割伤的痛处。
她哆哆嗦嗦的说:“我……我……我把金镯子卖给孙老板了。”
“哪个孙老板?”
“文港街的庆涵烟酒店的老板孙庆涵。”
“什么时候卖的?卖了多少钱?是现金还是转账?”
“我昨天晚上卖给他的,总共卖了一万三千块,都是现金。”
…………
两人一问一答,李大妈老老实实地将事情的经过交代了一遍。
庄海点了点头:“你最好没有骗我,不然我要你好看!”
他说着,在李大妈惊恐的眼神中,手掌用力,座椅扶手尾端的钢管,竟然被他硬生生的捏变形了。
这是什么情况?
李大妈竟然这么老实的就交代了?
常健吃了一惊,一个急刹把车子刹停在路中央。
虽然他没怎么参与过对嫌疑人的问话,但是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
嫌疑人为了逃脱法律的制裁,面对警方问话的时候,肯定是不愿意配合的,哪怕是铁证如山摆在面前,也会千方百计的狡辩。
但是面对张海的询问,李大妈没有丝毫的狡辩,一五一十的就交代了,甚至都没有跟他讨价还价,这属实是让人大跌眼镜。
“师父,你先把她带回去吧,我想去趟收赃窝点看看什么情况。”庄海说。
“你一个人行吗?”常健有些不放心。
庄海自信满满的说:“你就放心吧!我可是蝉联了三年全国警校格斗冠军的,普通人在我面前,不过是一拳一个的小卡拉米。而且要是遇到情况不对,我会及时撤退的。”
常健不是婆婆妈妈的人,见庄海如此自信,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一定要注意安全,注意电话联系,随时汇报情况。”常健交代道。
庄海点头答应,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没有让警车开到附近,而是就近下了车。
文港街位于老城区,距离这里,大概有两三公里的样子。
庄海大踏步向着文港街走去。
十分钟后,他来到了文港街,溜达了一圈后,在街道的拐角处,看到了一间不起眼的烟酒店。
门口的招牌上,写着“庆涵烟酒”四个大字。
没错,是这里了。
烟酒店内,孙庆涵正津津有味地摆弄着手机,刷着美女直播。
突然他感觉到门口的光线一暗,他一抬头就看到,一个身高超过两米,强壮得如同北极熊般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虽然男青年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但是周身却不自觉地散发出一股一看就知道不好惹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