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的其他几家住户,听到外面传来的动静,一个个都凑过来看热闹。
常健连忙安抚道:“大妈,你别生气,消消火。”
李大妈可不是省油的灯,她的矛头本来想对着庄海的。
但是庄海往那一站,整个人就如同人型暴龙般,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看就知道不好惹的气息。
所以主动凑过来的常建,成了她眼里的软柿子。
她伸手指着常建的鼻子,尖声叫道:“消消火!消什么火!没凭没据的,警察就可以冤枉好人吗?还让不让人活了啊!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清白,我就到你们派出所里面喝药自杀!我死了,你们也别想好!”
遇到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常建一时半会的没了脾气,只能在旁边一个劲的赔不是。
宋老太自然也难逃李大妈的口诛笔伐。
李大妈伸手指着宋老太的鼻子骂道:“呸!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平日里看你可怜,把你当好姐妹看待,啥好事都第一个想到你。你倒好,竟然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不是,我没有,李姐,你听我说!”
“不要解释了!还有不要叫我李姐,我没有你这样的姐妹!”
“李姐,我家里钱和金手镯丢了,这个警察同志说可以让我家的小黑找到小偷,结果不知道怎么就跑到你家门口来了。都是这个警察同志带路,我全程都是糊里糊涂的啊!”
旁边的围观群众,听到这么一说,都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他们一个个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着。
“警察一定是搞错了,李大妈的儿子是大老板,女儿在国外的公司当高管,手指缝漏一点,都比普通人一年的收入高。她怎么可能会是小偷呢?”
“宋老太也真是的,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她克夫克子,其他人都躲着她,只有李姐不嫌弃,平日里陪她遛遛弯,唠唠嗑,她倒好,出了事情第一个怀疑到李姐的头上。”
“果然是可怜之人必定有可恨之处!”
“这派出所也真是的,无凭无据的,就堵到别人家门口,这事换做谁都得生气!”
龙国人天生都是爱看热闹的,察觉到热闹后,附近的居民都一窝蜂地凑了过来。狭小的楼道里面,更是堵得水泄不通。
看到围观的人员众多,李大妈仿佛是激发了表演欲望。
声泪俱下的指责着,常健被喷的狗血喷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不经意间,目光扫到了庄海,此时后者正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经历过坑人的,但是从来没有遇到这么坑人的!
明明是庄海惹出来的事情,结果现在却好像没事人一样。
常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不过心里再多不满,庄海也是他的徒弟。
在他看来,庄海也只是年轻气盛,头脑一热犯了错,大不了回去后好好敲打一番。
“小庄,你先把宋老太送回去吧!”常健说。
庄海自然看出了常健的打算,他这是打算一个人吸引火力,不由得心头一暖。
李大妈冲过来,双手一张拦住了退路,大喊:“想走?哪有这么容易!我们纳税人辛辛苦苦交税,养活你们这帮人,你们倒好端起碗来吃肉放下筷子骂娘,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是闹到京都,也要扒了你们身上这层狗皮!”
常健面色难看,李大妈这嘴着实够损的,已经涉嫌辱骂执法人员了。
但是己方有错在先,他倒不想把事情弄大,于是强忍着怒气说:“大妈,有话好好说,不要骂人。”
“呸!我好好说你妈个……”李大妈跳脚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