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告诉我这个女孩是怎么进来的?嗯?”
小白犹豫道:“我,我亲了他脸一口,好像,好像已经录下来了,这个可以吗?”
王天龙深吸一口气,“亲一口算个屁啊,我要的是你在他身上办事的录像!你先回去休息,跟你没关系。”
小白走后,王天龙看着窗外。
他背后站了一排人,不是保镖就是保姆,还有雪儿。
一个个吓得大气不敢喘。
“都滚吧,加强安保巡逻,去隔壁打个招呼,别让他们到处乱说,陈夜那边先不用管,等他来找我们吧,草,偷鸡不成,老子的大事全让你们给坏了!滚!”
雪儿摆摆手,所有人噤若寒蝉的退了出去。
王天龙叹了口气,完了,这次之后,再想搞陈夜的把柄是搞不到了。
搞不好这次他得大出血。
陈夜背后到底是谁,能接触到拆迁消息,还能查到孙汶贪污他家产,还能掌握唐吉山跟他勾结的秘密,这个雷实在是太大了。
对方要是借此要挟他,他还真不知道找谁。
不行,明天亲自去跟陈夜道歉,看看能不能收买过来。
——
坐上回家的出租车,洛红鲤的心才算落了地。
“女娃,你这是受伤了?要不要我先送你们去医院噻。”
“叔叔,对不起,我刚才好像把你车子弄脏了一点,我,我没事,就是磕了一哈,我赔你钱。”
“这是你男朋友?怎个喝那么醉耶?”
洛红鲤看着醉的不省人事的陈夜,狠狠在他腰上扭了一把,不像喝醉的样子啊,疼都不知道吱一声。
“叔叔,要不你送我们去个最近的药店噻。”
“要得要得,我就说要先处理伤口嘛。”
在出租师傅的帮助下,陈夜被弄到了一个诊所里。
洛红鲤掏出了今晚陈叔叔给的那两百块,全都塞给了司机。
“您拿着吧,不拿我不安心。”
“太多喽,换个座套加车费,一百都富余,看你年纪不大,不能赚你便宜噻。”
洛红鲤看着这个年龄挺大的师傅快步离开,心里暖暖的。
医生先给她处理了一下伤口,又给陈夜喝了解救药。
发现陈夜竟然一直立柱下不去!
把洛红鲤喊进去一看,她啐了一口红着脸出来了,说自己不清楚。
“你不清楚,难道我清楚噻?我看了,没什么大问题,应该是被人喂了一些禁药,你现在啥子事不要做,一点点喂他喝水,等哈他憋不住就醒了,起来撒个尿就好了。”
洛红鲤指着他的裤子立柱问,“这个,不用管?”
医生没好气道:“啷个管?你管?你管你就带他去宾馆噻。”
洛红鲤好想一拳头把立柱锤趴下,就在那立着,他也昏的过去。
喂陈夜喝了点水,她一看时间,快九点了,叔叔和嬢嬢要回家了。
“红鲤姐姐,咋了?”
“那个,我,我跟你哥,我们在医院呢,晚上要晚点回去,你跟嬢嬢说一声。”
“啊?那你妈妈还好吗?”
“啊,好,挺好的,你们放心。”
“好嘞,老妈回来我就跟她说,我还以为你俩约会去了呢。”
洛红鲤挂断电话,跟陈夜熟了之后,说的谎比之前十八年说的都多。
回到病床前,她刚想趁他不清醒骂几句过过瘾,突然看到他左侧脸好像红红的。
她俯身一看,嘴唇印???
“你到底干啥子去了,说话,说话!”
拧了他胳膊一把还不够,犹豫了一下,她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湿了湿,直接给他徒手擦了。
“陈夜,是不是驮着你出来那个女生亲你了?”
“陈夜,你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陈夜,我能在你那捶一拳吗?立在那好碍眼。”
“陈夜,以后出去别乱吃东西了,要不是我,你现在说不定已经被人宰了。”
“陈夜你醒了?医生,他,他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