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唇被微微有些红肿,他却不肯罢休。
灼热的呼吸激得她的脸痒痒的。
沾血的拇指擦过她的脸颊,晃了他的眼。
目光灼灼,心绪难平。
“酒呢?”
他突然开口:“成亲怎么能没有合衾酒呢?”
苏杳看着他,知道他是真的醉了,醉到去错了喜房,就连新娘子也能搞错。
他眸子墨黑,直直看向他。
苏杳勾唇,那一笑多妩媚。
滚烫的血液涌上头,男人好似野兽看着猎物。
他喉结滚动,只想将她占为己有。
“大人,你别急,我这就让人去备酒。”
春桃听到异响,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苏杳打开门,吩咐了她几句。
不多时,已经将一壶玉液备好。
苏杳看了她一眼,轻声道:“去吧。”
陆怀瑾看着桌上的两只杯子,笑了,两只手扣在她的腰肢上。
“快饮合衾酒,夫人。”
“无衾,只有酒,你还要不要喝?”
男人俯下身,笑着将酒杯放下。
二人的发丝纠缠在一起,他沉醉于她的温柔乡,这些年,却怎么也不觉得腻。
除了苏杳,他谁都不要。
她的眼底渐渐湿润,水渍贴在他的面颊,他顿住。
“怎么哭了?”
苏杳娇羞着脸,喘着粗气。
“大人不是想要饮酒吗?”
她的手指纤细,缓缓将酒满上,举起杯子,一只递给了他。
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
陆怀瑾一饮而尽。
看到他喝下,苏杳看向自己杯中酒。
一怀愁绪。
她将杯子凑到唇边,只是轻抿。
“怎么不喝?”
“大人知道我的,我不会饮酒。”
陆怀瑾笑了,“那便不饮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夫人,该入洞房了。”
“大人,你喝多了。”
呼的一声,吹灭了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