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杳的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她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眼前的陆怀瑾也变得朦胧。
“不然呢?从一开始,你用各种手段把我留在身边,我不过是你囚在金笼里的玩物罢了。”
陆怀瑾后退一步,重重将碗搁在桌上。
“玩物?这三年的相处,你当真一点都感受不到我的心意?”
“你的心意?不过是用虚假的承诺来哄我罢了。如今既然这孩子没了,我也不想再继续这场可笑的闹剧。陆怀瑾,你放我走吧,就当是我求你。”
她直直地盯着陆怀瑾,眼神里满是哀求,可更多的是疲惫和厌倦。
陆怀瑾只觉得心口一阵剧痛,像是被一把钝刀狠狠割着。
他紧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你做梦!我不会放你走,这辈子都不会!”
苏杳被他的样子吓到,身体微微颤抖,可眼神里的倔强却丝毫未减:“你这样只会让我更恨你!你把我困在这里,也得不到我的心。”
陆怀瑾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内心的痛苦却一波接着一波:“恨我也好,爱我也罢,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
说罢,他欲转身离开。
苏杳积攒已久的情绪瞬间爆发:“陆怀瑾,什么生下孩子就放我自由,全是你的谎言!你根本就没打算放过我,是不是?”
陆怀瑾的脚步猛地顿住,脊背紧绷,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回头,像是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情绪。
苏杳不管不顾地继续吼道:“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从一开始,你说的那些话就全是骗我的!”
她的泪水肆意流淌。
“你不过是想把我死死困在这牢笼里,任你摆弄!我竟然还天真地信了,还傻傻地期待着未来能有自由的一天,我真是蠢,蠢到无可救药!”
陆怀瑾缓缓转过身,脸色阴沉得可怕。
“是!我骗你的。我根本不会放你走!”
苏杳歇斯底里地打断:“你这个骗子!陆怀瑾,我恨你,恨透了你!”
陆怀瑾攥紧拳头,压抑着怒火道:“事已至此,你说什么都没用。我不会放你走,你就死了这条心!”
说罢,他转身摔门而去,留下苏杳瘫倒在地,撕心裂肺地痛哭。
春桃见陆怀瑾气势汹汹地离去,赶紧走进去,却见苏杳发丝凌乱地散落着,几缕贴在她满是泪水的脸颊上。
她双手捂住脸,身子剧烈颤抖。
春桃心疼不已,赶忙蹲下身子,将苏杳抱在怀里。
“姑娘啊,你这是何苦呢?”
“春桃,你不会明白的。”
“姑娘,奴婢的确不懂,奴婢却看的明白,大人是真心待姑娘好的。”
“假的,都是假的。他一直在骗我,他是个骗子!”
书房里,死气沉沉。
陆怀瑾的面色铁青,端坐于案前。他紧抿着唇,双眸冷冽盯着地面。
长亭单膝跪地,大气不敢出。
“说。”陆怀瑾终于开口。
“属下查到那日混进府里的婆子叫田二娘,是之前大夫人院里那个死去的田婆子的妹妹。”
话落,书房内陷入短暂的死寂。
陆怀瑾摩挲着手指,“如今她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