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沈淮安突然跪在皇后跟前,对着她道:“皇后娘娘,草民不知林妹妹情况如此严重,林妹妹,你要怪就怪我好了。”
他这模棱两可的话,让在场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
他想要维护皇后的面子,又不想得罪林家,可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林福宝目光幽幽的看着他,直言道:“怪你什么?怪你婚前就与赵肖虞暗中款曲?还是怪你明明觊觎我家的钱财,又舍不得赵大人的助力?
沈淮安,若你真有种,就该早早的将我林家的宅子,以及这些年的花用还回来,而非隐瞒皇后,让她为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做主。”
随着林福宝的话音落下,赵夫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诉道:“林福宝你胡说八道,我好好的女儿,竟被你如此污蔑!皇上,您可要为我女儿做主啊,她清清白白一姑娘,怎么就跟人暗通款曲了?”
这时,秦逸阳呵呵冷笑一声。
众人循声看去,见对方直勾勾的看着堂前的赵肖虞,眸中尽是讥讽。
这时,坐在皇后边上的贵妃捂着嘴轻笑一声:“皇上,既然林小姐对赵小姐心存疑惑,何不趁着姜太医在这儿,为她把一把平安脉?”
“不行!不可以!”
沈淮安与赵肖虞异口同声道。
众人齐齐看向他们,即便有那神经大条的,也都看出这二人情况不对劲。
“皇上,皇后娘娘的,林福宝如此污蔑我清白,我不如一头撞死在得了。”
说完,泪流满面的捂着嘴跌跌撞撞的朝着一旁的桌角撞去。
在场之人见状面露惊恐。
有人站起身企图阻止,而有人老神在在坐在那里,似笃定赵肖虞不会撞一般。
秦逸阳看着眼前的闹剧,勾唇!
再看一旁的林福宝,对方淡定至极!
赵肖虞最终被人成功拦下,拦下她的不是别人,正是沈淮安,赵肖虞靠在沈淮安怀里,尽管头晕目眩,却不敢在此时昏迷。
林福宝看着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人,勾唇冷笑。
“你说你,有什么委屈跟本宫说就是,怎的如此想不开?”
说完,不满的瞪了林福宝一眼。
“皇后娘娘,臣女被人如此作践,哪儿还有脸活着?如今,还要让皇后娘娘为难,臣女心中属实过意不去,这才……”
“本宫知道你心里委屈,你放心,本宫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
说完,双目犀利的看着林福宝,道:“林福宝,你可知错?曾经赵肖虞也算你闺中密友,你这般逼迫她,存心要她死不成?”
面对皇后的逼问,林福宝缓缓行了一礼,道:“皇后娘娘,她若一心求死,今日沈状元拦下了,可明日呢?总不能让沈状元每日都这么贴身搂着吧?”
众人闻言目光齐刷刷的看向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人。
两人察觉到众人的目光,猛地松开彼此。
林福宝轻勾双唇:“赵肖虞,你若喜欢沈状元,大可与我明说,我将他让给你便是,心不在我身上的男人,要他何用?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为了抢他,而妄图害我性命!
你不敢让太医给你把脉的原因,你没脸说,我来帮你说。”
赵肖虞闻言,脸色变得刷白,双眸中满是惊惧!
“我,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皇上,皇后娘娘,事情闹到这一步,臣女已无颜苟活,但我爹娘年纪越来越大,臣女愿出家为尼。”
说完,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个头。
看到如此乖巧懂事的赵肖虞,皇后的火气再次被勾起,铁青着一张脸,道:“林福宝,你人怎会如此恶毒?为了一时痛快,竟如此污蔑一个无辜女子出家为尼。”
林福宝看了看神情愤慨的皇后,以及满眼八卦的众人,突然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