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之人,看着脸色铁青的皇后娘娘,除皇上外,其他人均大气不敢喘。
在座的那些皇子公子,心里虽然惊惧,但眼神中对林福宝充满好奇。
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通过眼神传递彼此的想法。
大皇子:传闻中,林福宝是个只知道花钱的草包。今日一见,这姐妹儿哪儿跟草包沾一点点儿边,分明勇气可嘉的很呐。
二皇子:有勇无谋罢了,今日这情况,真正的聪明人,就该借坡下驴,对她和秦家都好,偏她要与皇后硬碰硬,这不摆明了让皇后难堪?
三公主:会不会真如外界传的那般,这一切都是赵肖虞的把戏?
别人的想法林福宝不清楚,也不屑知道。
此时她就恭敬的站在中间,丝毫不后悔自己这么做。
今天一进来这里,皇后就摆明了要站在赵肖虞这边儿。
她顺了皇后的意,皇后也不会为承她的情,甚至还会变本加厉。
与其这样,不如怎么开心怎么来。
看着如此愤怒的皇后,林耿生突然站起来跪在地上:“皇上,皇后娘娘,我们林家一心为君为民,谁曾想,我女儿竟糟了此等灾祸,好好的亲事都要没了,反观始作俑者赵小姐,只需要哭一哭,装一装可怜就让皇后娘娘如此心疼。
若皇后娘娘非要插手此事,我们林家无话可说。”
说着还用破旧的朝服擦了擦眼角,那样子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皇上看着吃瘪的皇后,以及演戏成分颇高的林耿生,轻咳一声道:“行了,哭哭闹闹的成何体统?你们有什么委屈尽管说出来就是,朕绝对不会有失偏颇。”
“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那臣就与赵家说道说道。”
说完目光灼灼的看向赵大人。
赵大人被看的眉心冒汗,今天早朝,这老匹夫凭借一人之力,断了他的左膀右臂,他还罚俸一年。
如今又被他这么盯着,他心里实在是慌。
但,林福宝落水这事儿,他们家不能认。
“林大人,你女儿落水是意外,你花钱古人散播我女儿谣言的事儿,老夫没找你算账,你反倒开始恶人先告状。”
看着厚颜无耻求皇上的赵大人,林耿生目露疑惑。
“就你闺女那名声,还需要我花钱造谣?”
“行了,都别吵了,本宫的头都要被你们吵疼了。”
这时,皇后的贴身嬷嬷扫了眼下面的人,语重心长道:“林姑娘,皇后娘娘心疼你遭受的一切,但如今事情已成定局,你又何须扒着状元郎不放?不管如何,当初秦小公子救你后,你名声就已经不在了,与其任由事情这么发展,到最后不好收场,不如与秦小公子定亲,顺便将你的未婚夫赔给她,皆大欢喜嘛!”
林福宝眸中划过一抹冷意,好一个皆大欢喜。
明明吞下委屈的只有她。
沈淮安这烂人,她确实不打算要,但也不能这样便宜了赵肖虞。
想到这儿,她不由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着首位上的两人,泫然欲泣道:“皇后娘娘可知,当年我曾去往沈家参加宴会,后,吃了沈淮安递来的糕点,人差点儿死了,即便已经请了医科圣手全力救治,也只堪堪保住了性命。
甚至那毒对我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后经查,这一切都是沈家的一个妾氏所为。
沈家自觉亏欠于我,便上门提亲,皇后娘娘若是不信,大可找来太医为我诊治一番。”
“福宝……”
郭氏喊了一声,声音凄厉,眼中蓄满眼泪,眸中尽是对不可掌控事件的惊恐。
见郭氏如此,林福宝垂眸道:“娘,如今事情到了这一步,没有瞒着的必要了。”
皇后冷哼一声,对着身旁的嬷嬷道:“去传姜太医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