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将干了的纸张折叠好递给她道:“把这东西交给咱们府上的婆子,明日让她带人将林家的东西全都收回来。”
“奴婢这就去办。”
玉珠别提多高兴了,这些年她家小姐往沈家砸了不少钱,可偏生对方不知足,这下好了,她家小姐要立起来啦。
林福宝交代完玉珠做的事后,又去厨房找了个不常在人前露面的婆子,给了她十两银子,让她去沈家通风报信,将林家明日要带人去收房的事儿说给对方听。
吩咐完下人该做的事儿后,她站在过道上思索片刻,接着去找了她家大杀器……林爹。
结果,刚到前院,就看到他爹娘正往院内走。
“爹娘这是将秦家人送走了?”
“嗯。”
林耿生说完啧啧道:“没想到赵家竟这么迫不及待的与秦家退亲了,还是找的咱闺女的借口。”
“明明与沈淮安狼狈为奸,非要将原因推到咱闺女头上,幸好咱行动快,不然,还不知道闺女要被他们中伤到何种地步。”
林福宝嘿嘿笑着凑到她娘跟前。
“赵家这时候与秦家退亲,是觉得沈淮安非她不娶了,只可惜……沈家自始至终都不是个省油的灯,女儿倒想看看,赵肖虞得知沈家如今的一切都是咱们沈家给的后,该是什么表情。”
“他们活该!靠咱们林家养了那么些年,到头来还不如秦家有担当。要不世人都说读书人最是薄情寡义,幸好老子跟他们不是一路货色。”
林福宝看着自家爹吐槽完还不忘将自己摘出去,嘴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
她这个爹爹呀!
“他沈淮安虽说是状元,但跟我爹比起来,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虽说爹在朝堂上经常参人,但那是他们活该,若他们没做错事,能被抓到把柄?
爹爹在家忠于娘亲,在朝无愧国君。
那些瞧不上咱们的,多数是因为妒忌,您看您跟娘已经四十多岁了,还恩爱有加,府中也没有那些莺莺燕燕。
家里的兄弟姐妹团结有爱。这些,是那些人想要都拥有不到的,所以就想尽一切办法搞破坏,把咱们拉入泥潭,好跟他们一样,滚一身的臭水。”
“我闺女自打落水之后,说话都比以前好听了,闺女,会说你就多说点儿,爹爱听……”
看着搓手嘿嘿笑的林耿生,林福宝笑了笑道:“爹,夸你之前,我有件事儿想与你商量商量……”
“闺女想说什么尽管说。”
林福宝:巴拉巴拉……
林父听着他闺女的计划,诧异的看着她。
“闺女,你溺了一次水,脑子这是开窍了?你这法子可太行了,沈淮安若老老实实的将东西还回来,大家还能相安无事,可一旦他们家贪婪,势必会被人抓个正着,等明日婆子一去闹,把柄可就递到京兆伊手里了,到那时,京城的人就都知道沈家干的缺德事儿。
皇上封官注重人品,像他这种无情无义薄情寡义之徒,怕是连状元的头衔都保不住。”
他闺女这招,狠,但让人痛快。
这些点子,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每走一步都经过深思熟虑。
他就说嘛,他上头五个子女都聪明伶俐,怎么到了小女儿这儿就不行了。
合着是闺女开窍晚啊。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爹爹可曾想过,一旦沈淮安得势,他能否放过咱家?毕竟,爹爹跟赵家可是站在对立面,注定你死我活的局面,何不趁现在,将对方打的没有还手的余地。”
林耿生闻言,眸中闪过一抹诧异,随后一脸狂喜。
“闺女啊,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