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你怎么突然掉水里了?还,还被……我的未婚夫所救,你,这可如何是好?”
林福宝听到声音,不由抬起头,看了震惊无措加泪眼婆娑的少女,哑着嗓音道:“我是被人踹下去的,至于为何会被你未婚夫所救,你心里没数?”
刚刚整理记忆时,她就察觉到不对劲。
席间,她衣服被人泼洒了酒水,胸前湿了一片。
赵肖虞却在她的丫鬟去车上取衣服的空档,让她换上了她带来的粉色流彩裙,原主性格软弱不好意思拒绝,糊里糊涂的被带去换了衣服。
接着就有个小丫鬟来悄悄传来口信称沈淮安约她去湖边一见,她便借口让丫鬟帮忙取外衫为由将人支开。
在等沈淮安时,她被人踹下水,然后越扑腾越远,有丫鬟经过,发现她落水,接着呼救,因衣服原因,她被人错认为赵肖虞……
但有一点儿她没想明白,沈淮安只是落魄侯门之子,虽为新科状元,但家世到底不如秦家。
这件事,看似赵肖虞是受害者,但根据自己多年来看书的经验,她落水后被秦逸阳所救,跟这姓赵的女人有关,只是暂时还没有证据罢了。
“被人踹下去的?你换了衣服不回宴会怎的跑到人工湖这边儿了?可是要约见什么人?”
林福宝闻言,裹着薄毯,一步步朝着她走去,虽说她脸色被冻的发白,但双目却格外冰冷,赵肖虞被她的目光盯的不由后退两步,最后撞到丫鬟身上。
“赵小姐觉得我要见什么人?我被人推下水差点儿淹死,你却当着众人的面不问缘由往我头上扣帽子。我落水这件事,最好跟你没关系,不然……”
不等林福宝把话说完,赵肖虞的婢女就跑上前护住自家小姐,冲着林福宝嚷道:“林小姐,你私自跑出宴会厅,出了事,怎的要怪罪到我家小姐的身上?若不是她好心,你还穿着一身湿润衣服在人前暴露呢。”
秦逸阳扫了赵肖虞以及她身旁的丫鬟一眼,身为武将,他观察入微,刚刚这主仆二人脸上有一瞬间的慌乱。
可见林家小姐落水以及被自己所救,与她有关,看来这赵肖虞,不是个省油的!
这时,与赵肖虞交好的马萌上前一步。
“林福宝,你莫要觉得我表姐心善,就可由着你欺辱污蔑。”
说话间伸手企图去推她,结果被林福宝一把抓住,接着快速出脚,直接将踹的跪在地上!
原本站在林福宝跟前的玉珠想要去跟对方撕扯,结果发现根本不用自己动手,小姐就将人收拾了。
林福宝目光灼灼的看着赵肖虞,冷着声音道:“我一开始身上的酒水是你的丫鬟撒的,后你让丫鬟硬拉着我去换你带来的衣服,而秦小公子也是因为这身衣服才认错了人。”
随着林福宝的话落,周围的人看向赵肖虞的目光变得不一样起来。
“林小姐这话是说,这一切都是赵小姐设计的?”
“可是她这么做是为什么?照理说,秦家的门楣不低。她这么着急忙慌的把未婚夫推给别人,是有什么隐情不成?”
这时马萌从地上站起来,大声质问道:“合着我表姐借你衣服穿还借出仇来了?”
“我家小姐出门时带了衣服的,在我家小姐衣服被打湿后,桃花姐已经去马车上取了,是你们连说带拽的要我家小姐去换上你家小姐的衣服。在场的都不是傻子,这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计谋,他们心里都清楚。”
听玉珠这么说,周围议论的声音更大了。
“嚯,当时我就在现场,心中还觉奇怪,林小姐参加宴会怎会不带备用衣物,如今看来,这事情倒另有隐情啊。”
“可赵小姐为何要这么做?”
“谁知道呢,咱们先看看再说!”
赵肖虞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哭诉道:“呜呜,若是林妹妹这么做心里能好受些,这罪我认,只是,如今你与我未婚夫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你今后该如何面对这些非议?”
说完,似受了什么大刺激般眼睛一闭,昏了过去……
“小姐!”
赵肖虞的丫鬟惊呼一声,忙将自家小姐扶住,心疼的直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