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房间里堆放着许多木棍,拇指粗细。陈刚每一次挥手,木棍打在姐姐身上都会断裂。
姐姐跪在地上,眼里满是泪水。
她挣扎过,反抗过,最后又只能默默承受。
“住手,王八蛋,给老子停手。”我想要阻止陈刚,可我的身体是虚影,棍子从我身上穿过,依然重重地落在姐姐身上。
“混蛋,畜牲,你不得好死。”
我用身体挡在姐姐身前,试图挡住落下的木棍。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姐姐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不想连累我!
“姐,为什么你这么傻,你想让我一辈子活在愧疚中吗?”
我宁愿死的是我,心如刀绞的痛,真的好痛。
我突然有点后悔,为什么没有亲手结果了陈刚。
他死的太舒坦了,他应该跟杨卫国关在一起,用一辈子赎罪。
姐姐似乎有所感应,她伸手抚摸着眼前,那是我脸的位置。
“姐姐,我在,我在……”
模糊的双眼突然变得坚定,姐姐像是做了某种决定,她突然跑向窗户,纵身跃下。
“不!姐,姐……”
我跪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
为什么一次次折磨我,一次还不够吗?
我已经在梦境里两次见到姐姐自杀,亲眼所见的痛,我什么都做不了。
比杀了我还要难受!
眼前的景象消失,我从噩梦中醒来,一身冷汗。
嘴角溢出鲜血,牙齿咬破了嘴唇,有点咸,有点腥。
姐姐到底怎么死的?
为什么两次的梦会不一样?
难道还另有隐情?
看了眼时间,该上班了。
来到店里,今天的生意并不是太好,门口的安保打着瞌睡,无精打采的模样。
“今天怎么回事,客人这么少?”我问道站在前台的小青。
“您还不知道?对面新街开了一家店,今天开业呢。”
“3a建材的王老板?”
“是的,投资一千多万,各方面条件都比我们好。”
“我要是猜的没错,我们的公主也所剩无几了吧!”
“老板英明!”
“这种马屁就不用拍了吧!”
没想到他们动作这么快,短短几天时间就开业了!
也就意味着,正式向我宣战。
真正的商战并不需要太多的阴谋手段,一个字,就是干。
比谁的人脉广,比谁的钱多,就这么简单。
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我挑战,无非知道我初来乍到,根基不稳。
现在确实是最好的机会,可他们小瞧了大嫂的能力。
伟业集团在莱阳区起家,早已根深蒂固!
就像你经常在小区楼下的一家店里吃饭,某一天隔壁突然新开了一家店,开业当天人满为患,生意火爆。
你抱着尝鲜的心态去试了试,就会发现,虽然味道有所不同,但一切都变了,变得陌生。
这便是人的习惯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