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小云家,不知道为什么,我脑子里好像记住了一个可怕的点,根深蒂固,怎么都忘不掉。
她家的钥匙在鞋柜第二格红色高跟鞋里。
这女人,也不怕坏人听到。
看来得找个机会提醒一下她,换个地方藏。
随手招来一辆出租车,我说了地址,他点开导航,又是三十多公里。
我不太喜欢坐太久的车,不知道有没有人跟我一样,不管什么交通工具,脚不沾地就觉得不踏实。
这可能就是脚踏实地的安全感吧。
昨夜的酒还没彻底清醒,好在这个司机很内向,我很快便闭上了眼睛,迷糊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感觉头比之前还要沉,我看向窗外,萧条的景色透露着一丝凄凉。
我揉了揉太阳穴,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虽然大嫂的别墅在三环外,但也没有偏到这种程度。
我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导航上显示的时间,十点半了。
从小云家出来八点零几分,三十多公里的路程,需要两个多小时吗?
喝了姜汤之后,我感觉舒服了许多,怎么上车又感觉晕乎乎的。
不对劲,这司机有问题。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竟然没有信号,这车上一定装了某种屏蔽信号的东西。
“师傅,还有多久到。”我故意打了个哈欠才开口问道。
“快了,高架桥上出了车祸,十几辆车撞在一起,只能绕路了。”司机的声音很沙哑,听着让人很不舒服。
我瞥了一眼后视镜,才发现他竟然带着口罩。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难道又有人想要动我?
也就是说,我的行踪一直在他的监视下,不然怎么可能刚从小云家出来,他就停在小区的门口。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巧合?
难道是我想多了?
出租车的速度明显在加快,这地方应该已经到郊外了吧。
虽然我对蓉城不熟,但我研究过地图,如果我猜的没错,这地方应该是成阳区与金鸡县的交界处。
金鸡县是蓉城的重工业县,污染很严重,所以当地已经没什么居民。
这地方走在路上几乎是见不到一个人影,就连鸟都要绕着飞。
现在该怎么办?
如果我现在拆穿他,或者直接动手,以现在的车速,我们极有可能同归于尽。
他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如果到了指定地点,一停车就上来十几个大汉,我也招架不住。
感觉怎么选择都是死路一条。
不如赌一把。
“师傅,能靠边停吗?我想撒泡尿。”
“没几公里了,前面路口拐个弯就到莱阳区了,再忍一忍。”
司机的语气明显有点不耐烦。
莱阳区我很熟,他是怎么想的,觉得能够骗我?
我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极其可怕的猜测。
要杀我的人很了解我,甚至知道我刚从监狱出来不久,对当地的路段并不熟悉。
是蛇皮二吗?
他有杀我的动机。
其他人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想杀我。